但一眼望去,她想吃的,皆是要剝殼剔刺。
可是,她懶啊,她不想動手。
然後,本來水靈靈看著餐桌美食的大眼睛投向了身旁男人,她嬌軟著聲喊,“老公~”
喊這麼甜,八成沒好事。
靳盛時抿了口紅酒,並未作答,但他不回答,可不代表能耐得住姜萊的厚臉皮。
她那動口還不算,到後面,她還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撒嬌地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“老公,我想吃蝦。”
聞言,靳盛時淡瞥了眼她的手。
雖未出聲,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你難道沒長手?
姜萊搖頭,“老公,你剝得比較香。”
靳盛時,“……”
坐在對面的靳羽看到兩人的互動,在心裡冷笑,他大哥才不會紆尊降貴給她剝。
可他才剛在心裡說完這話,靳盛時就放下了酒杯,而後戴上手套開始“有求必應”地剝起蝦來了,此時此刻,看到這一幕,靳羽眼睛都快瞎掉了。
怕這一幕是自己腦補出來的,他顫巍巍地出聲,“大哥,你怎麼能親自給她剝蝦呢?”
他的聲音不小,瞬間吸引了滿桌子的人。
姜萊抬眼看去,少年生了一張清秀奶萌的臉,之前她私下調查過靳家的人物關係,瞧他長得這麼嫩,不難猜到他就是靳盛時小叔的兒子靳羽。
今年剛滿18週歲,和靳隨歡一樣的年紀。
但兩人的不論是外在年紀還是心理年紀,都不在同一個層次上。
據說……這人還是靳盛時的毒唯。
想到這點,姜萊抿抿唇,莫名感覺在靳家又多了一個敵人。
可現在靳盛時都已經開始幫她剝了,她總不可能讓他停下來吧,於是,她只能將計就計了。
半托著臉,她笑得嫵媚,話語間含帶著逗趣,“弟弟,我是你大哥老婆,老公幫老婆剝個蝦,這不是很正常嘛,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?”
聽到這話,靳羽像是被電觸了似的。
他瞳眸驟然瞪大,“我哪裡大驚小怪了!還有,誰是你弟弟,我承認你是我嫂子了嗎?”
他如此的敏感,姜萊心道,真不愧是毒唯啊。
但對付毒唯,最好的法子就是上演茶藝。
說幹就幹,姜萊吸了兩下鼻子,隨後,很快靠到了靳盛時的肩上,她委屈道:“老公,你聽到了嗎,你這弟弟不認我這個嫂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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