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不放在心上,但靳盛時和簡樾卻多留心了她的情緒,瞧半天,發現她仍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兩人心中都有了不同想法。
簡樾:嫂子肯定賊在意,越在意越不表露。
靳盛時:她這心態,倒是值得學習。
捏死姜家,對靳盛時而言,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將這事安排下去後,他便不再多跟他們廢話,而是將冷寒的目光掃向高瞻。
在靳盛時和齊玉珍說話期間,高瞻被姜萊狠踩的那一腳,疼痛已經稍緩了,這會兒,僅剩眼皮上的尖銳墜痛,這讓他暫時成為了一隻“獨眼龍”。
現在,他以一敵二,壓根不是靳盛時的對手。
不想在今天白捱打,他眼角略抖。
稍思考一番後,他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老話說得好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更何況,他和靳盛時這個仇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說得清的,不想硬扛著,他只能故作硬氣地丟下一句,“你用石子砸我這事,我今天就先不跟你計較了,要是下次,再讓我碰到你,我一定……”
“一定怎樣?”靳盛時懶散挑眉。
及時掐斷他的裝逼話頭,“都十幾年了,高瞻,你這尿性怎麼還是一成不變?知道打不贏,要被我揍,你就只會用逃跑這一招嗎?”
他這話說得十分形象,高瞻臉色難看。
簡樾則是“噗嗤”一笑,他都笑了,又怎麼會少得了姜萊呢,只不過,她才剛咧下嘴,就被嘴角的傷口給刺激到了,當下,笑臉變哭臉。
她只是輕“嘶”了一聲,很快,靳盛時便偏頭看了她一眼,男人幽沉的眼神落在她嘴角傷口。
輕擰了下眉,“很疼?”
姜萊嬌滴滴地抽了抽鼻子,“疼~”
這聲“疼”還不夠,想著靳盛時都要收拾姜家了,這多收拾一個高瞻,應該也就是順手的事吧。
這麼想著後,她直接一不做二不休,忽然就很嬌弱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。
“剛才手臂,好像……好像被他拽疼了。”
說這話時,她還有些害怕地看向高瞻。
被她這樣一看,高瞻眼底去哪裡還有半分對她的垂涎,有的只有惡狠狠“你找事”三字。
四目相對,姜萊也並不否認。
如今,高瞻對她如此的感興趣,就算她今天不給他上眼藥,他這今後該怎麼覬覦她,還是該怎麼覬覦,既如此,她倒不如藉著靳盛時的手,先給他一個下馬威,惦記她,簡直找死。
高瞻是怎樣一個垃圾,靳盛時可太明白了。
更何況,他沒忘記剛才看到的那一幕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就敢對姜萊強行親吻,可想而知,要是他沒趕來,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那樣的事,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,都是殘忍的,姜家沒有心,可以做到冷眼旁觀,但他靳盛時,絕無可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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