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琢磨不明白了,你怎麼還氣上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氣我事先沒告知,還是氣我讓你生病跑這一趟,亦或者,是氣我加重了你和高瞻之間的矛盾,你別憋著,你都說出來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說,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真是討厭,我最煩你這種把話憋心裡的,什麼都要別人來猜,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唄。”
她小嘴一通叭叭叭,簡樾在駕駛位上開車,直接給聽得後背寒毛豎起了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在此刻給她豎大拇指。
這嘴皮子,真是太敢說了。
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被愛的有恃無恐嗎?
他真是不敢想象,要是這些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,他盛哥會怎麼一腳把他踹到哪個溝裡。
別說簡樾不曾想過姜萊會這般,就連靳盛時也被她連續一頓輸出給弄懵的。
所以,她這是反過頭來怪他?
是嗎?這是怪他的意思嗎?
四目相對,靳盛時輕咬了下腮幫,人直接被氣笑了,簡直不知好歹,直盯著她佈滿氣焰的杏眸,他唇角上揚那瞬,絲毫不留情道:“蠢。”
單單一個字,讓姜萊差點沒氣死。
她承認,今天是她太沖動行事了,但她也不至於落到這樣一個字吧。
“靳盛時你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男人皺著眉,抬手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,“你太吵了,再吵,自覺下車。”
簡樾,“!!!”
盛哥,你不要老婆了?
姜萊則是整個人快要被氣到爆炸。
今天是他患甲流的第五天。
在前面的四天裡,兩人身處在同一個房間裡,從早到晚,都是她在照顧他,雖說沒有衣不解帶,但也耗費了她不少的時間和精力,她那樣辛苦地照顧他,結果就換來他這樣的沒心沒肺?
怪不得都說男人沒良心,果不其然。
之後回莊園的路上,兩人各坐一邊,全程無交流,導致整個車內針落可聞。
如果說最開始簡樾覺得兩人在生悶氣,那麼這會兒,兩人是明目張膽的冷戰上了。
不過就是差不多半小時的車程,車子很快便抵達了莊園,後排兩人很快也都下車了。
但下車後,兩人仍舊是生氣模式。
這朝著樓裡走,誰也不等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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