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這別人的老婆,他憑什麼動手動腳,他有什麼資格碰,這他媽還不叫猥褻嗎?”
“我嫂子都還是我盛哥的老婆,他就敢這麼臭不要臉,恬不知恥,那這要是普通人被他給看上了,他豈不是更為所欲為了?”
“高老爺子,雖說你們高家就高瞻這麼一根獨苗苗,但你這是不是太過溺愛了些?”
簡樾從待在靳盛時身邊那刻起,便只聽他的話,也只怕他一個人。
如今,姜萊既是靳盛時的老婆,又是靳盛時暗戀多年的女人,還是他大侄子或是大侄女的親媽,這愛屋及烏,旁人如此臭不要臉,他這直性子怎麼看得下去,必須得戰鬥起來!
他這樣一通咆哮質問,也帶動了靳修實。
雖仍舊被綁著,但他的嘴還能動。
怒氣填胸,他劍眉豎起,“簡樾說得沒錯!”
“你們高家簡直太無王法可言了。”
“小萊是我們靳家的兒媳婦,你高瞻看上就強搶,這擱古代,得砍頭,現在,不是古代社會,但他這種猥褻行為,怎麼也得被拘留調查。”
靳修實說完,靳老爺子隨後補充,“家有家規,國有國法,你們高家出了這麼個混賬,可你卻還在這裡縱容,甚至包庇,我看,今天這要說法,該是我們靳家要才對。”
眼看著高老爺子臉色陰沉難看,靳老爺子再接再厲,“所以,高老,你打算給我們個什麼交代?”
他這邊在要交代,謝思婉那邊,則是紅著眼,流著淚給靳修實解身上的繩索。
另一邊,姜萊默默挪到了靳盛時身後,企圖利用他高大的身形擋住自己黯然神傷的神情。
剛才簡樾說的那些話,讓她很動容。
那些話,讓她不免想到了雲嘉。
雲嘉就是那個普通人。
高家霸道,她如今都算得上是有靳家庇護,可高瞻卻仍舊狗膽包天,他爺爺高老爺子更是袒護,仗著自己權勢滔天,把黑說成白。
可想而知,當初雲嘉有多無助。
被五花大綁有一陣了,當謝思婉幫靳修實將繩索給解了後,一眼便瞧見了他手腕上那腫紅的傷痕,當下,她心疼得不行,眼尾也愈發靡紅了。
顧不上看姜萊的熱鬧,她開始討說法了。
“沒錯,你們高家必須給我們個交代,看看你們高家都把我老公弄成什麼樣了!”
她這話出口,所有人的視線皆放到了靳修實的手腕上,他剛才大抵是掙扎過,所以此刻,那雙手腕這一眼瞧過去,確有幾分觸目心驚。
這麼多人瞧過來,但靳修實只關注靳盛時。
他是滿心期待逆子能心疼下他,可偏偏這逆子生來就好像是氣他的。
他只草草掃過一眼,便別開了腦袋。
全程,冷漠的不像話。
靳修實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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