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進行到快半小時時,有戴著口罩的護士出來通知,“血的問題已經解決了,請家屬稍安勿躁,靜下心等待。”
得知這個訊息,兩人都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,簡樾情緒從低落變得有些激動。
“是周邊醫院血庫裡的血,還是……”
護士,“是本院來看病的病人。”
靳盛時,“他現在人呢?”
護士,“已經離開了。”
靳盛時,“知道他名字嗎?”
護士,“對方是位男士,他沒留下名字。”
沒留下名字,那便是希望不被人打擾。
兩人在搶救室外又等了一個小時外,才等來燈滅,主治醫生出來後,慢聲說,“患者現在情況還不是很穩定,雖然血已經止住了,但她是否有腦震盪或是記憶缺失,這得等她醒來才知道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靳盛時和簡樾的唇都是緊繃狀,也就是說目前只是沒有了生命危險,內裡潛在危險還是個未知數。
見他們臉色難看,醫生安撫了句,“不用太過擔憂,這些只是我的猜測。”
“一切還是需要等患者醒來才知道,切記,病人需要靜養,一定要給她安靜的休養環境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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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邊的搶救室外,手術已經過去快兩小時了,可是不曾有一個醫生或是護士出來過,靳隨歡本來就害怕,這會兒更是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“媽,手術怎麼還沒結束啊?”
“媽,爸會不會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說完,靳老爺子在旁直接厲聲打斷,“不會!我兒子吉人自有天相,他不會有事,你要是再哭哭啼啼,趕緊給我離開這裡!”
靳老爺子向來喜怒不形於色,對待小輩,他雖稱不上和顏悅色,但也絕不會呵斥相待。
這會兒,如果不是靳隨歡一直哭著腦補出一些不好的事,他甚至都不愛搭理她一聲。
被他這樣一通說,靳隨歡眼淚流得更迅猛了些,她靠在謝思婉的懷裡,雙眼腫得像核桃似的,謝思婉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,但這樣,她也壓根緩解不了自己內心的恐懼。
修哥,你可千萬別有事。
過了十幾分鍾後,靳允驍和靳家二房,三房接連趕來,瞭解清楚情況後,二房三房皆嘆氣起來。
“大哥真是糊塗。”
“高空墜物,別人想躲都來不及,他倒是好,反而還幫著一個外人去擋。”
“……”
二房,三房家的媳婦話不斷,靳老爺子板正著身體坐在椅子上,二話不說就丟出柺杖去打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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