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傳聞或許還不準確,是流言蜚語。
從姜家把姜萊遠在荷花鎮的養母都給請來了,足以證明他們這次是想玉石俱焚。
姜家一家三口,自然是沒有這個魄力的。
都敢在靳氏集團樓下鬧事,很顯然,是有高家在撐腰,這一個,兩個,都上趕著想死,靳盛時抿了抿乾澀的唇,漆沉的眸裡漾過一絲冷淡笑。
既如此,那他便也就只好將計就計了。
姜家這些年對姜萊就不曾有過什麼好臉,也是時候幫她把這口惡氣出透透了。
冷靜過後,他有條不紊地交代,“先報警處理,等警方將人帶走了,再放出訊息讓記者在警局外蹲守,另公司的公關也不能閒著,既然高家想橫插一腳,那這件事,我們就徹底鬧大。”
聞言,簡樾目瞪口呆,“盛哥,你瘋了嗎,這件事要是真徹底鬧大了,那咱們手裡的那幾個專案豈不是就便宜了靳允驍,這得不償失的!”
靳盛時明白他的顧慮,但他有自己的打算,手輕搭在他肩上時,他那雙瞳眸盛滿認真。
“你只管放心去做。”
“盛哥,我覺得還是……”
“聽話,這件事我有把握。”
雖然簡樾覺得這件事要是真鬧大,那他們剛站穩的腳跟肯定得遭重創,但這一直以來,只要是靳盛時吩咐了的事,他就不曾回絕過。
所以,在他再三交代後,簡樾捏緊拳頭,還是決定相信他,“好,我現在就去。”
目送簡樾下了樓梯後,靳盛時去書房撥了個電話出去,“阿鴻,有件事,需要你幫個忙。”
邊鴻這會兒正躺家休養呢,接到這通電話,他稍有那麼些不得勁,“哼,有事就記起我這個兄弟,沒事就讓你的人將我暴打成豬頭。”
雖說有事相求,但靳盛時也沒裝“孫子”,而是一如既往的散漫語調。
“前天晚上那打,你捱得可不虧。”
本來就生著悶氣呢,現在靳盛時還嘴上不饒人,邊鴻氣的腦袋都快冒煙了,他一把從沙發上跳起,“你都來求我辦事,還不知道說點軟話!”
不想這件事成為兩人心裡的疙瘩,靳盛時很乾脆地說,“本來,我以為你捱了一頓打,應該能明白我的用意,但我沒想到,你這麼笨,都已經過去兩天兩夜了,你還沒反應過來,我話說得很明白了,我老婆在外受了外人的造謠就算了,回到我的朋友圈,還要被自己人腦補造謠,汙衊清白,你覺得,我的心胸能有多大,我能受得了這委屈。”
隨著他這番話說完,邊鴻瞬間偃旗息鼓。
其實在他被揍的那晚,他便收到了靳盛時發來的資訊,那條資訊很長,話裡話間全是在維護姜萊,說實話,兄弟這麼多年,他乍然有了放在心上的心肝寶,作為朋友,他有點小吃醋。
所以,這會兒才會小作一下。
不過,他都不厭其煩再次重申了一遍,那他可得知錯就改,輕輕咳嗽了一下,他爽快出聲。
“行吧,什麼事,我一定幫。”
聞言,靳盛時唇角輕勾,“今晚,靳高兩家會有一場大戰,我希望你能夠給力控制輿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