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靳盛時嗎?
實在有點瘮人,兩人立馬對視了一眼,最後,是雲硯輕咳一聲,帶著幾分安慰口吻的語調說,“這個可能性確實有,但……”
可沒等他把話說完,就被打斷了。
靳盛時那雙帶有攻擊性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“你認為她想跟我生孩子,是因為貪我的錢?”
他這眼神太有殺傷力了,雲硯後背一涼,說話的音調莫名往下降了些,“我……我也沒說是一定,就是吧,可能有這個原因在,畢竟……”
靳盛時追問,“畢竟什麼?”
“畢竟你倆才剛認識一個多月。”
聽到這話,靳盛時心口直接一梗,“一個月,一個月難道就不能是她對我……”
他的話沒徹底說完,但云硯和席斯迎都懂他是什麼意思,因為他就是在這一個多月裡,對姜萊產生了別樣的情愫。
見不得他這樣一副頹敗的模樣,席斯迎撈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微思考一番後,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靳盛時的,“阿盛,你敢不敢賭一把?”
靳盛時抬眸,“賭什麼?”
晚上快九點時,姜萊睡得正好時,接到了一通電話,迷迷糊糊接通,她整個聲線都是啞的。
“誰啊?”
“我是雲硯,阿盛的表哥。”
雖然睡了有幾個小時了,但姜萊這個腦袋還是懵懵的,對方說的這句話,她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,但組合在一塊兒時,卻不懂了。
只是就話問:“哦,你找我幹嘛?”
她好睏,也好煩,已經被吵醒一回了,這又來這麼一遭,她只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關機。
她語氣略有幾分衝,對面男人也不介意。
從始至終,語調都是溫溫柔柔的,“你老公在皇宮喝醉了,你現在有空來接他嗎?”
老公?
她什麼時候有老公了?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後,她卷著被子翻了個身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老公是誰?”
這回,對面不像剛剛有問必答,而是沉默了一陣,才緩聲說了三個字,“靳盛時。”
對於“老公”這個詞,姜萊是有些陌生的,但“靳盛時”,這可是她的甲方爸爸,她不可能不認識,當下第一時間,她整個語調都是積極的。
“哦,他啊,我知道,他幹嘛了?”
雲硯很有耐心地重複,“他在皇宮喝醉酒了,一直喊你名字讓你接他回家,你現在過來嗎?”
“喝酒了?”姜萊又打了個哈欠,“你聯絡簡樾吧,我好睏,想睡覺,不想出門。”
從她的哈欠聲裡,雲硯確實能知道她很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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