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姜萊沒忍住嚥了嚥唾沫,“不用還?”
那她這豈不是白得。
光要不回禮,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吧。
男人音色輕懶,“嗯,不用你還,這些是他們給你的見面禮,你收著就好,到時,他們真有結婚那天,該給的見面禮我這邊給就好。”
隨著他這番善解人意的話說完,姜萊整個人都不再是緊繃狀,對著三張支票就是嘿嘿嘿狀。
“那我就客氣了。”有了這筆錢,“嘉好”福利院那群孩子的吃喝就不愁了。
為防他說話不算話,很快,她將三張支票一股腦往口袋塞,確定塞好後,她再次好奇問:
“這都是你哪些朋友給的見面禮啊?我都還沒見過他們呢,怎麼就給我見面禮了?”
靳盛時當然不會告訴她,其實這三筆見面禮是他半敲詐來的,幽幽喝了一口黑咖後,他懶聲笑,“昨晚,你才剛見過他們,你忘了?”
昨晚,她見過他朋友?
姜萊一臉茫然地眨眼,“有嗎?”
她怎麼不記得這回事了。
見她一臉毫無印象的模樣,靳盛時知道她八成是喝斷片了,瞬間,他起了逗趣她的小心思。
“嗯,你昨晚已經見過他們了。”話說到這時,他故意停頓了兩秒,“不僅如此,你還當著他們的面扒我褲子,哭著喊著要跟我生孩子。”
本來,姜萊還在認真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靳盛時猝不及防來這樣一句話,她整張臉突然漲紅,很快,臉上的紅開始往脖頸處蔓延。
因為,喝醉酒後,失去理智的她對他霸王硬上弓,這種可能性是超過百分之五十的。
雖然,她心裡已經信了他這話。
但面上,她還在強行挽尊,“哈,怎麼可能,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,你少騙我!”
從她眼神閃躲,小動作不停,靳盛時輕挑眉梢,很快便察覺到她這是信了自己這話,當下時刻,他嘴角漾出輕慢的笑,“姜萊。”
突然被他喊名字,姜萊心口莫名泛起緊張,她小臉繃著,故意表現得很不好惹的模樣。
“喊我幹嘛?”
男人骨感冷白的手指在黑色餐桌上輕敲,下一秒,他重複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。
“你昨晚真的扒我褲子了。”
姜萊,“……”
小半天過去,飯廳裡寂靜無聲。
場面尷尬的姜萊已經想找個洞鑽進去了。
這要是兩人在家,她喝醉酒,耍酒瘋扒他褲子,她可能還不會這麼尷尬,但問題是,她丟人現眼都丟到他朋友們面前去了。
受不了這種針落可聞的氣氛,她抿了抿唇,打算直接揣著口袋裡的三張支票直接開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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