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飯吧。”
姜萊,“……哦。”
吃完這頓早餐,姜萊整個胃都是疼的,倒不是吃撐了,而是純純被嚇成這樣。
她今天,真的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靳盛時。
說真的,她其實更習慣之前那個手段狠伐,偶爾嘴還很毒,對她充滿防備心的靳盛時,而今這個轉性的他,她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回到房間後,她抱著抱枕在沙發上覆盤了許久,但一番覆盤下來,她仍舊半點頭緒都沒有。
她就只記得昨天和老頭喝酒喝得很開心,再後面,夏忍冬送她回來,再後面……
她就記不清了。
靳盛時說她昨天和他朋友見面了,還當著他朋友的面扒他褲子,強迫他跟她生孩子的,這事到底是在哪個時間點發生的啊,她為什麼毫無印象?
實在費解,很快,她給夏忍冬去了通電話,“鼕鼕,你現在在莊園裡嗎?”
“少奶奶,我在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?”
在回答她第一句話時,夏忍冬幾乎是秒回,但當她問她現在能不能過來,那邊卻是支支吾吾。
“少奶奶,現……現在嗎?”
“嗯。”隔著電話,姜萊都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她略有幾分納悶地問:“你不方便嗎?”
“……方便的。”
五分鐘後,夏忍冬出現在了臥室裡。
最開始,她低著腦袋,姜萊還並未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直到她拉著她坐在沙發上,她盯著她的臉看時,這才發現她那嘴唇腫紅的厲害。
姜萊心口一驚,“你的嘴怎麼了?”
感受到她目光的注視,夏忍冬垂著眸,面上略有幾分窘迫,“……昨晚,不小心,磕到了。”
姜萊蹙眉,抬起她的下巴細瞧一番。
磕到了?
不像啊。
她怎麼瞧著她的下唇還有牙印呢。
這一個月來,兩人待在一塊兒的時間很多,夏忍冬性格好,和她相處,姜萊很舒服。
她早在不知不覺中把她當成朋友了,現下,她這閃躲的眼神,顯然是被人欺負了。
在她被欺負的時候,夏忍冬每次都擋在她身前保護她,現在,她這明顯是被人欺負了,她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,一臉緊張地拉住她的手,姜萊滿臉生氣,“鼕鼕,告訴我,是誰欺負了你。”
回想昨晚的事,夏忍冬表情憋悶,她心底雖然十分不爽,但面上,她還是沒事人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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