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壓根就配不上雲嘉對你的喜歡!”
話落,她氣得發抖地將電話結束通話。
果然,是她錯看了許復澍。
許復澍他媽的就是個萬八蛋!
虧得雲嘉那麼喜歡他,夏天不顧炎熱,圍著大半個學校給他送冰棒綠豆糕雪糕,冬天不顧手生凍瘡,還幫他打圍巾織毛衣,這些小事就算了,光是想到雲嘉為了給許復澍買一雙幾百塊錢的球鞋省吃儉用三個月,她這心就堵得慌。
那段日子裡,白粥和饅頭啊。
雲嘉那個傻丫頭,一熬便熬了三個月。
本來就瘦,後面,瘦得臉上都沒幾兩肉了。
她本來以為兩人青梅竹馬,大學兩人還那麼黏糊,他們會走到最後的。
甚至在雲嘉葬禮上,許復澍鬧了那樣一通,她以為,許復澍這輩子就非雲嘉不可了。
說來可笑,她甚至還怕他犯傻。
可如今看來,傻的一直是她。
真心果然是瞬息萬變。
曾經跟雲嘉約定“生同衾死同穴”的男人,這才不過短短一年光景,他便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否認當初兩人的相戀相愛,只用一句“半大孩子過家家,當不得真的”來解釋兩人為什麼在一起過。
真的讓她失望透頂了。
她真的從未想過,許復澍竟然是這種人。
與此同時,高檔的公寓裡,眉眼清俊,神情卻落寞的男人坐在角落裡,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,菸灰落了滿地,屋內空掉的酒瓶更是不少。
這一年來,許復澍除了在暗地裡調查外,每天過的,都是菸酒相伴的日子。
他甚至不敢去雲嘉的墓地看她。
他怕她怪他,更怕她嫌棄他。
一直到現在,他都在恨自己,如果當時自己要是沒有因為那所謂的自尊心就答應了她的分手,那後面那些事,是不是就能避免。
她需要錢,他有能力,能掙到錢的。
就算師傅不准他接私活,他也可以悄悄地接的,就算最後師傅不認他這個徒弟了,他也要努力掙錢給她花,畢業後,他甚至都想好要帶她逃離原生家庭,可為什麼,老天要對他們這麼殘忍。
他那天,明明都已經放棄了自己驕傲去找她求和,可老天為什麼要跟他開那樣的玩笑,他是去向她求婚的,可見到的卻是一具屍體。
甚至,那具屍體都還不是一副完整的屍體。
她本來來到這個世界,就夠苦了。
為什麼她死,也不給她留個全屍。
想到這些,紅著的眼睛裡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,他彎下腰,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臂彎裡。
”……我,起不對,嘉嘉,起不對“,聲哭的抑人男起響屋的曠空,秒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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