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瞻聳肩,笑得很像個王八蛋,簡直將無賴的氣質發揮到極致,“還能怎麼辦,涼拌唄,一個不小心的事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小心的事,道個歉不就得了。”
他說得輕飄飄,但那蛋糕卻是邊鴻笨拙跟著師傅學習了一個下午的成果,他那麼用心,就是希望靳盛時能夠過個開心的生日。
可現在,被高瞻這個渾蛋給攪黃了。
瞬間,邊鴻滿肚子的火氣直往喉嚨管裡躥。
“你!”
高瞻笑得得意,“我怎樣?”
自從靳盛時在問了那句“你故意的”後,便沒再說話了,面對如此恬不知恥的高瞻,他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,出聲毫不留情。
“那就你來舔乾淨。”
舔什麼,很明瞭,地上的蛋糕唄。
前面,邊鴻說的那些話,高瞻都是不為所動的模樣,但現在,靳盛時來了這麼一句,徹底讓他怒火上湧。
顧不得身旁的女人給自己點菸,他二話不說起身,雙眼噴火,帶著警告,“靳盛時,你敢!”
靳盛時嘴角的笑不變,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細聽,能聽出狠意。
同時,還有勢在必得。
關於靳盛時敢不敢這件事,在場的,包括高瞻身旁的陳虎,都一致認為靳盛時敢。
畢竟,他這人真一旦瘋起來,誰勸都不管用。
靳盛時護犢子。
曾經,他因為護簡樾,就不顧一切將高瞻的跟班兄弟手腳給折斷了,現在,邊鴻親手給他做的蛋糕,被惡意給弄到地上,以他一貫的行事作風,八成會計較到底。
在家養了這麼久,高瞻才得以被放出。
陳虎不想他剛出來,就惹事。
銳利的眸子沉思了兩秒後,他上前兩步,小聲對高瞻說,“瞻少,這事,我的錯,我去道歉。”
自從陳虎的哥哥離開自己身邊後,高瞻最信任的就是他了,這誰都知道陳虎就是他的左膀右臂,讓他去向靳盛時低頭認錯,那不就相當於他主動向靳盛時道歉嘛,這絕不可能!
靳盛時想都別想!
高瞻容忍不了這樣的事發生,他眉心一沉。
寒聲道:“不行!”
得到這樣的回覆,陳虎兩片薄唇緊抿,對他這“不行”兩字非常的不認同。
和靳盛時硬碰硬,高瞻從未討要到什麼好,他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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