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世界上,和靳盛時有仇的,除了他外,便只剩下靳允驍,而這事放眼看去,出醜的是他高瞻,被人議論討論心狠手辣的人是靳盛時。
顯然,最大的受益者是靳允驍。
摸透這事後,高瞻惡狠狠地磨了磨牙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靳允驍居然會算計他。
明明昨晚,兩人還相談甚歡。
甚至還一齊討論今後要如何對付靳盛時。
可這才不過短短一個晚上,他就這麼陰了自己一把,這口氣,他怎麼能嚥下去。
當即,就給靳允驍打去電話
可他剛把電話打過去,就被對方結束通話。
再打,直接就變成關機模式了。
高瞻去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了,當下,上萬的手機說摔就摔,“握草!靳允驍居然敢掛我電話,這生意,這合作,他到底還想不想做了!”
靳允驍自然是想的。
但奈何,他被靳老爺子召見了。
召見後,他也沒能第一時間進到董事長辦公室,而是被安排在外面等著,等待期間,他還隱隱約約聽到了裡面的暴罵聲。
“靳盛時,你覺得你像話嗎?!”
“眼看著‘建行’工程已經到眼邊前來了,你做事居然還敢這樣沒輕沒重……”
“……”
辦公室裡,靳盛時早就預料到了老爺子會大發雷霆,老爺子正在氣頭上,正是需要發洩的時候,他也沒阻止老人家繼續對他恨鐵不成鋼。
而是等到他終於將心裡的怒火全給發洩出來了,這才緩緩推了一個信封給他。
見狀,靳老爺子面色很難看地瞥他一眼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靳盛時嘴角噙著淡笑,“您開啟看看。”
十幾秒後,靳老爺子看完信封裡照片的內容後,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滔天怒火。
指尖緊緊攥著照片一角時,他沉聲問:“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,他們倆為什麼在一起?”
靳盛時姿態懶散往椅背裡靠,懶洋洋勾唇笑,“爺爺,這事,您該去問靳允驍啊。”
“包括今天的新聞,您也得好好問問。”
“‘建行’工程不是我一個人的專案,這關係到靳氏能否更上一層樓,您問問他,為什麼要用這樣下作的手段毀掉自己公司的前程。”
“畢竟,這事對我而言,簡直是無妄之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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