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人來了。
姜萊和靳盛時對了個眼神後,後者立馬將腿縮回去,之後,臉色蒼白,一臉虛弱地躺在病床上。
特別是額頭上包紮著的繃帶,倒是挺像受傷嚴重那麼回事,靳盛時這個傷患演技都已經到位了,姜萊自然也不會拉胯,狠狠心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後,她淚眼婆娑地去開門。
開門看到抱著花的靳允驍和靳隨歡後,姜萊那雙含著飽滿淚水的眼裡閃過厭惡的情緒。
之後,不等靳允驍出聲,她先一步抬手去推他的胸膛,與之是憤怒大吼。
“你怎麼還敢來?”
她突然這麼一推,是靳允驍不曾預料過的。
別說他,就連靳隨歡都是一臉懵。
她算是護哥狂魔了,親哥在自己面前被推了一個踉蹌,她怎麼順得下這口氣,有些行為,都不需要先過大腦,她便先付諸行動了。
伸出雙手,她有樣學樣,朝著姜萊身上推去,“姜萊,你有病吧,我和我哥好心好意來看我大哥,你二話不說就推人,你想怎樣!”
姜萊十分清楚現在自己的定位。
得瘋,得大鬧。
只有這樣,戲才會真。
她倏地冷笑,“呵,我想怎樣,我還想問你們想怎樣,上次高瞻的事,你給靳盛時破的髒水還不夠嗎?上次,還就只是靳盛時的名譽受損,這回,你居然算計他出行的車子了。”
“人命關天,靳允驍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自己的親哥下手!”
隨著她這些話出口,靳隨歡雲裡霧裡。
靳允驍則是眸光微滯了兩秒。
後面,他溫柔的面容不變,好聲好氣裝傻,“大嫂,你這是什麼話?”
見自家親哥一臉茫然,靳隨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姜萊在潑髒水,而她,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誣陷,當下,壓根沒對姜萊客氣。
“姜萊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我大哥的車子遭到意外,怎麼可能和我哥有關!”
這些年來,她這兩個哥哥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的狀態,靳隨歡幫親哥,自然不會想著靳盛時。
但爭歸爭,真要對對方做出一些傷害性的行為,卻是她不曾想過的,她沒想過,便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,靳允驍不會抱這層心思。
現在姜萊的話,對她而言,就是赤裸裸的誣陷,她臉色陡然冷了下來。
“姜萊,你少在這裡潑髒水!”
“少在這挑撥離間!”
“還有,上次新聞的事,壓根不是我哥曝的影片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影片是我大哥曝光的,結果後面他還賊喊捉賊,這次,說不準……”
她並未把話說完,但她那副表情,再加上欲言又止,想要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。
總之,挺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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