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心對他,可他對自己卻這麼不留情。
說離婚,多傷人啊。
眼淚直直往下流,不一會兒,謝思婉那雙通紅的眼睛裡紅血絲縱橫交錯。
“靳修實,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!就因為我身邊的人去監控室給老張送了碗湯,你就要懷疑我動了監控,你這莫名的猜測,真是叫人心寒。”
從始至終,靳修實就沒說“動監控”這事,現在,話從謝思婉嘴裡說出,他更覺得她可疑了。
俗話說得好,藏得再好的狐貍尾巴,最終的結果,還是會露餡。
現在,口子給出去了。
靳修實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,他面無表情,“你要是不願意離婚,那你拿出不是你做的證據來,拿不出,那我只能懷疑是你做的。”
謝思婉不可思議,“你這是讓我自證。”
“賊就出在靳家,身為靳家的當家主母,你也有責任揪出那個賊。”
“如果,你既揪不出,又不能證明這件事和你無關,那麼,光是你身邊的榮姨和張叔不正常的交往,就足夠讓我懷疑這件事和你有關。”
謝思婉從來沒對靳修實無語過。
但這次,她真是無語透頂。
這要她怎麼自證。
這她能怎麼自證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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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回去後,她失魂落魄,靳隨歡從屋內出來看到她那樣,上前關心問:“媽,你怎麼了?”
謝思婉心不在焉地去到沙發坐下,就連聲線裡,都透著一股無助。
“你爸要跟我離婚。”
聞言,靳隨歡大聲驚叫,“什麼!”
事情到底是因兒子而起,謝思婉一臉傷心地將眼睛閉上,“你現在,去把你哥喊回來。”
被“離婚”兩字驚得不輕,靳隨歡頗有幾分慌亂地應下,之後,撥通了靳允驍的電話後,聲線都是顫抖的,“哥,你快回來,爸要跟媽離婚。”
兄妹倆簡單說了幾句後,靳隨歡去到茶几邊上給謝思婉倒了一杯水。
“媽,你別難過了,喝點水緩緩吧。”
謝思婉擺手,“不用。”
她不喝,靳隨歡只能將杯子放回桌上,之後,她一臉焦急問,“媽,爸為什麼要和你離婚?”
“他懷疑靳盛時的車禍是我弄的。”
“就只是懷疑,爸就要跟你離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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