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衡抬手去扶他,雖然滿心擔憂他氣出個好歹來,但嘴裡的話也不曾斷過,“爸,我知道你和我媽希望我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,但我和白薇已經在一起兩年了,我希望你能同意。”
在一起兩年了。希望他能同意。
這些話跟一把利刃沒區別。
刀刃刺得兇猛,靳松清壓根承受不住心口的疼痛,喉嚨梗住,他瞪著一雙眼,強行發聲,最終卻是咳出血來了,“咳咳……”
他咳得非常厲害。
讓靳修實一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見狀,靳衡好一陣心慌意亂,“爸,你這是怎麼怎麼了……白薇,快去,快去喊醫生!”
眉眼清秀的女人聽到這話後,動作很快,眼看著就要出門去了,卻被靳松清一聲呵止給喊了回來,“站住,不許去!把門給我關緊了!”
這會兒,靳松清戾言疾色,瞧著很可怖。
事情的發展,讓靳修實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這話,他是衝著謝思婉問的。
謝思婉去哪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,雖然這前後不過幾分鐘,但她也是個人精,知道靳家二房亂七八糟的事不少,不過,能幫著攪亂靳盛時車禍這事,她倒是樂於見成。
索性,將柔弱無辜發揮到極致,她朝靳松清父子倆的方向看去一眼,帶著哭腔道:
“我也不清楚,你還是問他們吧。”
在謝思婉這裡問不出個因為所以然出來,靳修實眉頭緊鎖,只能擺出架子問:“靳衡,你來說,你為什麼要刪監控?”
被一問再問,靳衡沒那麼好的脾氣。
但奈何靳修實是長輩,他出聲問了,他也就只能不得不回答了。
“白薇是我大哥清風樓裡的女傭,她有工作要求,出來和我見面困難,所以,我想她了,只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,去山莊找她,莊園裡又到處是監控,怕有人多嘴告訴我爸媽,所以,我只能到監控室裡刪除我來過莊園的一切痕跡。”
聽完所有,靳松清咳嗦得更加厲害了,靳修實則是眉頭緊鎖,“就這麼簡單?”
靳衡抬頭看他一眼,眸底浮動著寒氣,“就是這麼簡單,難不成,你還真以為我和我爸用下作手段,讓我大哥出了車禍不成?”
他這樣直言講出,讓靳修實面如鍋底。
同樣,他撲捉到了一個細節。
“你到監控室刪監控,是為了抹去你們倆在一起的畫面,那你呢,松清,你又是怎麼回事?”
被這樣問,靳松清整個喉嚨都是哽住狀態。
有些話,他不是不能說。
而是一旦說了,他們靳家真就丟人現眼了。
見他一副很為難的模樣,靳修實愈發不悅了,“你的理由就這麼難以啟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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