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層們你一言,我一語,好不熱鬧。
簡樾擋在靳盛時身前,以防大家情緒太過激動不小心弄傷了他,但保護還沒保護上呢,人就被張副總幾人合力拽住給丟了出去。
這對他而言,簡直就是一種欺辱。
手扶在腰上輕呼了口氣,就在他打算要衝到裡面將靳盛時給解救出來時,一道渾厚的男聲驟然響起——“會議室是開會的地方,你們這樣,去哪裡有半點高層管理人員的模樣,都給我散開!”
循聲望去,出聲呵斥的人是靳修實。
和以往坐在輪椅上的他不一樣,今天的他,是筆挺地站著的。
站著的他比坐著的他,多了幾分不威自怒。
他這一齣聲,將靳盛時團團包圍住的那些高層都稍微收斂了些,但只侷限於一些。
張副總仍舊帶頭不悅,“我們也想體面談事,但‘建行’工程是小事嗎,集團上下三年的努力,你不能說打水漂就打水漂吧!”
他這一發言,很快,不少人緊隨其後。
“就是啊,現如今這個情況,就該讓公關部闢謠,怎麼能任由著謠言到處亂飛呢?”
“謠言就像是蒲公英的種子,一旦種下,就會生根發芽的,一波接著一波,靳氏承受不起這份打擊的,靳總,我的建議是,你這邊快點通知公關回來加班加點的工作,不然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靳總,你該為大局考慮。”
“靳總,您不該如此任性的!”
“……”
大家沉痛的聲音,一句接著一句,能感受得到,他們對各自利益的維護。
靳盛時順著大家讓出來的那條小道,非常悠哉地坐在了擺放著自己名牌的那個座位。
見他如此淡定,張副總一路不滿地跟到了他座位邊上,他痛心疾首地問:“靳總,你到底想怎樣,你難道想毀了靳氏不成?”
聞聲,靳盛時懶散地挑眉同他對視,待到他看清對方眼睛裡的紅血絲後,他驀地笑出聲來。
“看來,張副總是著急上火了呢。”
他這話一齣,讓張副總有種自己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,當下,他深吸一口氣。
緊接著,雙手往臉上搓了兩搓。
最後,鼓起勇氣質問,“你到底想做什麼!”
靳盛時不緊不慢反問,“我為集團省下一筆宣傳費,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?”
省下一筆宣傳費?
張副總雙眼驟然瞪大,下一秒,他大笑,“到底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?花了三年準備的‘建行’工程,難道還會缺一筆宣傳費?”
本來靳盛時的話就讓大家捉摸不透,現在張副總髮出質疑,大家全都是認可狀。
花了三年準備的工程,期間,耗費的人力物力,不計其數,那麼多的錢都砸進去了,難道還缺那麼點宣傳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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