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女兒剛生下不久,就不見了。
他們找了好久,但仍舊沒找到半分線索,時間越久,她就越沒信心,那三年,她鬱鬱寡歡,幾乎天天以淚洗面,很想就這麼隨著女兒去了。
後面,全家出國不久後,蔣礪鋒牽了個穿著棉布裙,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回來。
他告訴她,這就是他們家女兒。她不疑他的話,終於能從痛苦的情緒中緩過神來。
那三年,她沒能參與到女兒的人生,所以這之後,她將蔣與芙千嬌萬寵,幾乎是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碎了。
只要是和蔣與芙有關的事,她看得比什麼都要重要,母親對女兒的虧欠和愛,幾乎都讓她忘了眼前這個女兒和自己竟無一處相像。
反觀是剛才看到的姜萊。
她光是站在那,她渾身血液就躁動不安,更別說,她那張和自己年輕時極為相像的臉。
聽著耳邊蔣與芙抽搭的哭聲,她走神想,難不成,當年蔣礪鋒只是不想讓她太過傷心,所以,才騙她女兒找回來了?
越這樣想,她越覺得可能性極高。
胸口發悶,她好一陣呼吸不過來。
猛地起身後,她對靳允驍說,“阿允,麻煩你送阿姨去趟醫院。”
靳允驍眼色微動,他沒趕緊給回答,而是先看了一眼眼眶通紅的蔣與芙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,蔣與芙攥緊拳頭,咬唇道:“媽,我跟你一塊兒去。”
等他們到醫院時,已經快十一點了,距離鑑定結果出來,還有不到一小時。
蔣與芙和溫韻乘著電梯趕到時,正見蔣礪鋒給姜萊遞去一個紙盒蛋糕。
隔得不遠,能聽到兩人的對話。
“你還沒吃完飯吧,先吃口蛋糕墊墊肚子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蔣礪鋒猶豫了兩秒,問,“我以後能喊你小萊嗎?”
“……可以的。”
兩人雖然還不熟悉,但坐在一塊兒時,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諧和親近。
甚至,這麼一眼看過去,兩人的側臉出奇意外的像,一樣的高鼻樑,一樣優越的眉骨。
只是看了這麼一眼,有些答案,便在蔣與芙心裡定格了,她想,姜萊大機率就是爸媽的孩子。
那她呢?
和他們沒有一絲相像的她……
還會是他們的孩子嗎?
被數道目光注視,姜萊偏頭看過去,發現除了溫韻和蔣與芙外,還有靳家一大家子,就連拄著柺杖的靳老爺子也來湊這個熱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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