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鴻提出的“要不”,他還細細分析了一番。
包啊,吃喝,送花,花錢這些,對姜萊來說,好像都沒太大吸引力,唯獨去旅遊,好像還挺靠譜的,這樣,似乎能換個環境換個心情。
可怎麼他提出,她反而控訴他沒事業心呢?
久等不到回答,到後面,姜萊還嘆上氣了,“靳盛時,在你心裡,我難道就那麼脆弱嗎,你忘記你的總裁之位了?忘記答應我的事了?”
“事情那麼多,做都做不完,你覺得,我會因為昨晚那點小事被打擊到?”
她現在,表現出來的全是不在意。
但她越是這樣,靳盛時越是覺得她情緒不好。
當下,直接將人撈進自己懷裡坐著。
他這番動作,對姜萊來說,不免有些迅猛。
在他那張俊臉驟然放大時,她被嚇得捶了下他的肩,整個人都是張牙舞爪的模樣。
“你幹嘛啊!嚇死我了!”
她捶的這一下,雷聲大雨點小,不痛不癢。
但靳盛時還是一把扣住了她細軟的手腕,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那會兒,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問:“那如果你真的沒有難過,他們想見你,你要考慮跟他們見一面嗎?”
隨著他這話出口,姜萊身體立馬僵硬住了。
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,靳盛時知道,昨晚蔣家奔向蔣與芙的第一反應,還是傷到了她。
指腹在她腰間輕摩挲了下,他低頭,額頭和她相抵,“姜萊,在我面前,你可以不用假裝堅強的,我接受你的任何傷心和難過。”
聞言,姜萊的眼皮不免有些發燙。
感受著他額上傳遞過來的溫度,她語氣痠軟,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這些年來,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。
對父母,她是有過期盼的,但期盼的同時,她也料想過各種不好的結果,就例如,他們不愛她,她是棄嬰,是他們的拖累等。
她是有提前去預料過,但真當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後,她發現自己壓根沒法理智,她小氣吧啦,壓根受不了自己在他們的心裡不重要。
將心中想法和靳盛時說過後,她苦笑問:“我是不是很奇怪,很擰巴?”
男人往她微紅的眼皮上親了下,聲線黯啞,“不會,這很正常。”
沒被愛過的小孩,內心是極度渴望被愛的。
她和父母失散多年。
而今,好不容易相遇。
並且在有親子鑑定書,能證明他們是有親緣關係的情況下,當下臨門一腳,就要相認了,她滿心期待,期待父母毫不猶豫給自己一個充滿愛意的擁抱,可偏偏,在那麼關鍵的時候,他們全都選擇了暈倒的養女,徹底冷落無視了她。
如果,當時沒有靳盛時堅定地陪在她身邊,那麼,那時的她,站在那看著他們火急火燎地去關心養女的身體狀況,她的存在只會是一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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