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難過情緒侵擾,溫韻喉嚨裡泛著腥甜。
她身體前傾,幾乎沒什麼猶豫,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,“阿盛,在我心裡,一一就是獨一無二的,無人可替代她在我心裡的分量。”
“我知道,昨晚我們幾個人的行為讓她失望了,但我保證,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“她已經在外受了那麼多罪,我們沒理由再讓她傷心,芙芙這邊,我們會盡快處理好的。”
她的態度,靳盛時還算滿意。
但他也不接受任何的空頭支票。
抬眼同他們對視,他淡聲道:“好,蔣叔,韻姨,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,等你們做好平衡了,姜萊這邊,我會盡量快些安排你們見面。”
有了他這最後一句話,蔣礪鋒和溫韻那顆焦躁不安的心,總算是消停了一點。
蔣礪鋒啞聲,“謝謝你啊阿盛。”
靳盛時視線下垂,語調微深。
“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她被偏愛。”
”蔣叔,韻姨,我知道要你們做出選擇,會很痛苦,但如果你們不盡快安排平衡好,到時,痛苦的不止你們,還有她們。”
蔣礪鋒和溫韻知道他的深意。
姜萊是他深愛之人,他不希望她受委屈。
夫妻倆一宿未睡,又因瞭解姜萊的過往而心疼哭了整整一個上午,這會兒,兩人的臉色都很憔悴,忽想起什麼,很快,溫韻很快從隨手小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錦盒,她開啟盒子,語氣很是遺憾。
“這是我和你蔣叔親手替她打造的平安鎖。”
銀色的平安鎖被她纖細的長指拿出,她指尖勾纏著那根紅線,回憶道:“當時,她才只有五個月大,我和你蔣叔就開始打這把鎖了,你看,這裡,還有她的小名,一一……”
靳盛時抬眼看去,還真有兩道痕。
在那兩道橫下面,還有一排生辰八字。
見他盯著看,溫韻解釋,“這是後來生完一一後,我和她爸爸去補上的。”
話都說到這了,靳盛時不免多問了句,“怎麼會想著給她取小名為一一?”
溫韻鼻尖輕動,“是唯一的一,珍視的意思。”
得知是這個意思後,靳盛時有所動容。
但動容的同時,他多留了個心眼,“那這個小名,你們喊過蔣與芙嗎?”
蔣礪鋒搖頭,“沒有。”
後面,他看了眼妻子,傷心道:“當年,我將她領養回家,騙你說她是我們的女兒,後面,我們一一的大名,便許給了她。”
聞言,靳盛時心口一滯,“所以,蔣與芙這個名字,是你們為姜萊取的?”
蔣礪鋒點頭,“在你韻姨孕期的時候便取好了,名字取自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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