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,她才剛經歷一場熱情。
手痠,胳膊酸,腿也酸。
她可沒那個體質能再來上一場運動。
很快,她老實地靠在了他的臂彎中。
一直到她呼吸逐漸沉緩下來,靳盛時這才睜眼,眼睫垂下,他低頭便看到懷中白軟的小人兒睡得正香,當下,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下一秒,他往她白淨的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他很慶幸,慶幸她收穫了自己想要的幸福,而這種幸福,是他所不能給她的,她走出了心裡的那關,至此,幸運將會眷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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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二,靳氏高層開了一場大會。
主要是圍繞著“醫療工程”的融資來說。
工程是同一個工程,但分AB兩組,每組的投資也都是需要自己去拉的,而贊助商選擇的,除了有專案負責人外,還有整個專案的參與人員。
經過半個月的招商,很顯然,靳允驍那邊略勝一籌,投屏上,大大小小有百來個投資商加入。
反觀靳盛時這邊,加在一塊兒才寥寥無幾。
兩邊投屏對比出來,廳內很快便竊竊私語起來,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足以傳入靳盛時的耳朵。
“這個結果倒是也不意外,靳總這邊的科研人員整體和允少那邊比,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”
“這拉不到投資,對後期實驗的影響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,本來靳總這邊的聘用的總工和科研人員就全是陌生名號,再來致命一擊沒有人投資,你們說說,巧婦都難做無米之炊,更何況……”
“害,如今情況看來,總裁之位怕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家的討論,一波接著一波。
靳盛時左耳進,右耳出。
到最後,他甚至饒有興致看向就近的討論者,“幾位的意思是覺得我會輸?”
幾個年過半百的老總訕笑,“靳總,我們也沒說你會輸,只是,你這邊情況確實是有些……”
“有些”什麼,他們沒把話說全,但那賠笑的嘴臉,足夠靳盛時明白他們想要表露出來的意思,無非就是認為他這邊要錢沒錢,要技術沒技術唄。
他沒再搭理幾人,徑直將目光看向對面。
而一個抬眼,他就見靳允驍此刻一副“小人得志”的模樣,眸底全是赤裸裸的嘚瑟。
他這般,靳盛時直接嗤笑出聲,不一會兒,他垂眸,卻沒人能看清他眸底是何神情,但他那微微翹起的嘴角,卻能讓人聯想到他眸底深重的嘲諷。
靳允驍就是那個聯想的人。
當知道靳盛時此刻在瞧不起且嘲笑自己時,他放在腿上的雙手,在不知不覺間緊握成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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