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瞻沒呸,他不死心地追問,“爺爺,您為了我,明天會去找蔣家的吧。”
高老爺子盤著手裡的核桃。
他眉峰皺得深,內心很是掙扎。
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子,他自然是見不得他的生命受到威脅,可對蔣家的恨,他也放不下,猶豫了片刻,最終,他咬牙道:“趙統,你去安排!”
他這種冒進的做法,趙統沒法贊同。
他囁嚅著唇,企圖再勸勸。
可在對上高瞻慍怒的眸光時,他喉結一滾,最終還是將話給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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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,四季酒店。
對於高老爺子的邀約,蔣礪鋒父子並不覺意外,在飯菜上桌後,蔣行晏毫不掩飾厭惡,“爸,我怎麼記得咱們家和高家向來不和,怎麼今天高老還特意做東請吃飯,不會是什麼鴻門宴吧?”
蔣礪鋒性格向來溫和,可在對上高家人的時候,他沒絲毫的耐心,說話全是帶著刺的。
“是不和啊,高老這次請我們吃飯,怕是做賊心虛了,阿晏,你早早就出國了,高老這種做法,你見得少,但爸不一樣,爸從小跟在你爺爺後面,這樣類似的畫面,見得可不少。”
父子倆這一唱一和的,讓高老爺子的面色如鍋底,本來,他還打算循序漸進,但現在,被兩個後輩當著面這樣蛐蛐,他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。
臉色稍沉,“什麼叫做賊心虛?”
“蔣礪鋒,你們全家出國也有二十個年頭了,身為長輩,我請你們吃個飯,你們想這麼多,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些?”
真正小心眼的人倒打一耙。
蔣礪鋒冷笑出聲。
有些話,也不介意搬到明面上來說,“高老,二十三年前,我女兒,是你的人偷走的吧。”
這話落下後,父子倆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高老爺子看。
高老爺子雖然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了,但蔣礪鋒這話說得突然,他還是不可避免地露了馬腳。
人的第一反應是騙不了人的。
蔣行晏注意到,高老爺子眉微輕顫了下,嘴角更是緊繃狀,雖然只有幾秒,但這幾秒足夠證明他心裡有鬼。
事情確實是自己做的。
但高老爺子不可能會承認。
握著柺杖的手緊了兩分後,他銳利的眸子半瞇,“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。”
“蔣家小子,你就不怕我告你造謠?”
他的威脅,蔣礪鋒只當是個屁。
事既已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倒是也不介意多放幾個煙霧彈,抬眸和他對視,他淡然自若道:“高老,你怎麼就確定我手裡沒證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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