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交代了後,我便準備先離開,等午夜再過來。
畢竟,要是葉正孝回來看到我在,恐怕不會給好臉色。
雖然我不想退掉這門親事,但我也有尊嚴。
從葉家出來已經晚上七點多,我從葉母打聽了申江的白事街地址。
爺爺臨死前的第二個遺言是關於我父母的,這麼多年,儘管有爺爺的遺言,但是我心裡一直對我的父母是有怨的,我實在想不通,究竟是什麼樣的苦衷,會讓他們拋棄剛出生的孩子21年不聞不問。
爺爺說過,我如果想找我父母,就去申江的白事街找一個叫棺材張的老頭。
白事街在申江的老城區,我趕過去的時候,已經將近八點半。
這些年申江發展飛速,已經開發了多個新城區,比起那些燈火通明的繁華新城區,老城區要顯得蕭條不少,路上的燈光也少了不少。
而隱匿在老城區最偏僻街道的白事街,就更顯得荒涼了幾分,尤其是這大晚上,更顯寂靜瘮人,馬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。
也是,大晚上誰沒事往白事街上跑?
整條白事街不長,但兩邊卻是開滿了各種店鋪,大都是棺材紙紮鋪之類的,當然,還有一些同行,風水算命的鋪子。
此時街上的店鋪基本都已經關門,只有寥寥幾家算命鋪子還亮著燈。
我在街上繞了一圈,很快在一個叫老張棺材的店鋪前停住了腳。
巧得很,這家店鋪正好還沒打烊,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叼著煙在櫃檯前一手打著算盤,一手翻著賬本。
見我進來後,瞥了我一眼,淡淡說道:“買棺材?喜棺暫時沒有現貨。”
我搖搖頭,說我是姜衛兵的孫子,來找棺材張。
“那老東西怎麼沒來?”
老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,看著我冷笑問道:“老東西自己沒臉來見我,所以讓你這毛頭小子過來?你回去告訴他,我跟他之間的帳,該算一算了。”
爺爺沒有告訴我這個棺材張跟他之間是什麼關係,不過聽棺材張的語氣,不太像是老友之類,反倒像是仇人。
“我爺爺已經不在了。”
我告訴棺材張九年前爺爺去世的事情,包括爺爺用命換來一卦,只為了保我。
棺材張聽完我的話愣住了,臉上的冷笑也僵住了,連嘴裡的菸頭掉下來都沒有發現。
“怎麼會……他怎麼會……”
棺材張雙唇微微顫抖地說著,話未說完,他話音戛然而止,像是想到了什麼,忽然從櫃檯後走了出來,上前一把抓著我的臉左右看了好一會兒,語氣有些急促地說道:“你是不是子時出生的?一出生就斷氣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氣,點點頭,沒想到這老頭也會看相。
“聽我爺爺說,我的確是剛生下來就斷氣了,他還把我給埋了,後來讓黃皮子刨了墳才重新活過來……”
聽到我這話,棺材張看我的眼神變得古怪,雙手顫抖地重新點上一根菸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良久沒吭聲。
“姜衛兵你個老不死的!”
”!算慢慢們咱府地曹了下,的我欠你,子老坑要還了死“:道說牙著咬,滅踩狠狠上地在扔菸將張材棺,完菸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