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毛萬幸一家的不幸,絕不是倒黴這麼簡單,我從懷裡掏出那個被我用鎮邪符包著的小元鼎,這東西會不會跟怨龍之地有關係?
“之前你說這東西是你弟弟從一個賭友那裡贏來的,那個賭友你認識嗎?”我問毛萬福。
毛萬福搖了搖頭,說一年前毛萬幸因為賭博傷人被關了六個月,出來後他跟以前的那些賭友都沒什麼聯絡了,這個賭友應該是他出獄以後認識的。而毛萬幸出獄後認識的狐朋狗友,沒怎麼跟毛萬福提過。
倒是毛毅忽然開口說道:“賭友?毛萬幸在工作的時候賭過幾次,還被公司上報批評了。”
難道這個賭友就是他工作的同事?
我讓毛萬福想辦法去查一下,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小元鼎的來歷,至於他家目前的情況,毛翰林和那個親戚是被殭屍挖了心肝而死,如果不趕緊處理屍體,十二小時內必然屍變,必須立刻火化屍體。
一聽說要立刻火化屍體,毛毅老孃和那個親戚一家哪裡同意,在老謝家的院子裡又哭又鬧,要毛萬福賠命,場面十分混亂。
要我處理陰事還行,這種人情世故我是處理不來。
我讓毛萬福一定要想辦法說服這些親戚,時間不多了,必須在天亮之前火化屍體。
交代他之後,我便跟老謝夫婦回了屋子裡面,畢竟這是他們毛家自己的事情,外人也幫忙不了。
眼下我還有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那條脈象沒有弄清楚,按照老謝的手法,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恢復內傷,因為就跟那條脈象有關。
這讓我不由想起了爺爺說過的,我剛出生就沒氣了,後來讓黃皮子刨了墳才重新活過來的事。
難道我真的是讓黃皮子附了身,而且這黃皮子一直還在我的體內?
而老謝把到的另一個怪異的脈象,正是這黃皮子的?!
想到這個可能,我不由後背一陣發麻。
難道我真的是不祥的人?
回想這些年村裡人對我的厭惡,突然覺得他們好像也沒什麼錯了。
正在這個時候,毛萬福進來了,說毛家的親戚他已經都說服了,雖然不知道他怎麼說服的,不過毛毅老孃和另一家親戚確實不再鬧了。
我讓毛萬福做好思想準備,跟我一起回他家,將裡面幾具屍體抬出來火化做法。
雖然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,但當進屋看見那一屋子的血腥場面,毛萬福還是吐了,差點把膽汁兒都吐出來了。
費了好一會兒時間,毛萬福才緩過情緒,忍著悲痛的心情將幾具屍體抬到了院子裡,在院子裡火化。
處理完毛萬福家的事情,天已經大亮。
我讓毛萬福儘快去查一下小元鼎的事,然後便先回了棺材鋪。
老張果然還沒有回來,不知為何,我有預感,老張這次去可能辦的事,跟姓高的那瘸子有關。
我感覺老張一定知道關於姓高那瘸子的事情。
下午的時候,毛萬福來了電話,說已經查到那個小元鼎的來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