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婦人說:“是她是她!我親戚在她家當差,忙不過來的時候,喊我去做過幾天短工!娘呀!王妃怎麼落魄成這樣了?”
隨便一件衣裳便百兩黃金的王妃,隨便一件首飾便價值連城的王妃,居然穿得比村婦還不如!
說好的珠光寶氣呢?
她的唇,凍裂了。
手,凍壞了。
青絲間,隱約有一絲白髮可見。
這……真的是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嗎?
怎麼老成了這樣?
魏捕快正在巡街,順便送郭況回府,甫一遙望,瞧見那邊聚了一大堆的百姓,百姓中央,圍著讓人頭疼的司空靜。
她手裡抓著一個村婦,瞧村婦恨不得把頭低到褲襠裡的樣子,似乎是被司空靜給羞辱了。
魏捕快的眉頭就是一皺:“怎麼又是她?上次被看光了還不吸取教訓!又跑出來鬧事!”
“何人?”郭況從馬車裡問。
魏捕快沒好氣地說道:“就是司空家那丫頭,前些日子被車伕強暴了,還被那麼多侍衛和捕快給看光了,聽說要嫁到北城去了,怎麼還出來晃盪?”
晃得人眼疼!
“大人您稍等,我過去把她打發了!”魏捕快說著,朝那邊走了過去。
郭況坐在車內,聽著人聲鼎沸,人群中傳來陣陣鬨笑,不知為何,有些刺耳。
他挑開簾幕,望向了人群中央,司空靜站著的地方。
然而當他眸光落在婦人身上的一刻,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撲面而來。
儘管,衣衫破爛。
儘管,體態臃腫。
儘管……
一切的一切都與村婦一般無二,可他還是認出了那是自己妹妹。
來不及思考妹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還是頂著這樣的形象,他立馬跳下了馬車!
就在他跳下馬車的一刻,郭玉也發現他了。
郭玉像一隻忽而被電到的老鼠,刺溜一下從司空靜的牢籠裡掙脫了出來!
“哎!想跑?”司空靜探手去抓,卻被魏捕快扣住肩膀。
魏捕快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說你能不能消停會兒?一天不鬧事就皮癢是不是?怎麼?京兆府的牢飯還沒吃夠啊?”
司空靜看看他,再看看急速奔來的郭況,心知大事不妙,趕緊混入人群裡溜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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