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這麼走掉,別說大哥,她都好不習慣!
她一頭扎進玄胤懷裡,使勁兒地蹭。
玄胤拿起她小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:“你大哥有他自己的考慮吧?”
“什麼考慮?”
玄胤緩緩地說道:“怕耽誤了容麟。容麟在南疆是大帥,在他身邊只能一輩子做個見不得光的朋友,連養子的身份都無法公開。西涼與南疆形勢嚴峻,容卿回國是迫不得已,他骨子裡流著西涼馬家的血液,容麟不同。”
寧玥蹙眉:“可是容麟也不是南疆人啊!他跟大哥一樣,是流落到南疆的!搞不好,他也是西涼人呢!”
玄胤點頭,怕驚嚇了她似的,語氣放得很輕很柔:“也許是西涼人,也許不是。不管怎樣,在找到他親生父母之前,他都是南疆的身份,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西涼。”
“聽你這麼說,好像也有道理,可我總覺得不止這個原因。”寧玥絞盡腦汁,卻又想不出更多了。
玄胤揉了揉她太陽穴:“好了,別想了,我不喜歡你為別人的事弄得自己不開心。”
“我大哥不是別人。”
“那就任何人,不許為任何人不開心!”玄胤霸道地說。
他事事可以遷就她,唯獨這個不能。
一顆心能有多大,盡裝著煩心事,還怎麼讓自己快活?
他希望她時時刻刻都無憂無慮。
寧玥如何不明白玄胤的心思?
說起來好笑,這一趟原本是陪他出來散心的,到頭來,卻變成他安慰她了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她握住了他的手,與他十指相扣。
玄胤憐愛地扣緊她小手:“等解決完容卿和玄家的案子,我就帶你雲遊四海。”
寧玥笑了:“真的假的?你放得下軍營的事?”
“我這不是更放不下你嗎?”他說著,在她脖頸上曖昧地吸了一口。
寧玥癢得躲了躲:“幾時學得這麼嘴甜了?”
“不喜歡?”玄胤反問。
“喜歡。”她想也不想地說道。
玄胤拍了拍她小屁股:“我記得某人好像打賭打輸了,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任我處置了?”
提到這個,寧玥的面上泛起一片緋色,當初與他打賭,他一定忍不到溫泉便會要了她,哪知她百般挑逗,他愣是堪堪忍住了。
這傢伙的定力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?
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玄胤勾唇一笑:“爺都等了個把月了,不在乎多等兩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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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