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了,是有這麼回事,不過與他所說的相反,是她撞到了他,恰好也是從容麟的帳篷出來。藺蘭芝四下看了看:“你住附近嗎?”
青衣男子用摺扇指了指:“看見那個氈房嗎?我住那邊。”
從容麟的氈房往東,第四個,這是南疆的範圍,這麼說,對方的確是南疆人了,而且能與容麟住這麼近,想來是有些身份的。
藺蘭芝拾起衣裳,站起身,與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:“多謝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青衣男子溫暖地笑了笑:“我有預感,我跟夫人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藺蘭芝尷尬地摸了摸臉,這孩子也就比容麟大三兩歲吧,怎麼說的話這麼輕佻?好像故意與她扯不清似的,不管怎樣,離他越遠越好就是了。她就不信,回了西涼,他還能陰魂不散?
大新朝二年,二月十六,南疆與西涼透過密切地談判與商討,擬定了和平友好協議,協議的主要內容如下——
南疆撤回讓西涼交出皇甫珊的要求,無條件歸還臨淄、冀州與遼城。
西涼交出皇甫燕,獻上十萬兩黃金,作為回報,南疆贈送西涼一座玉礦的永久開採權。
為更好地鞏固雙邊關係,南疆將與西涼結為秦晉之好,由南疆恭王迎娶德慶公主為妻。
德慶公主是史皇后的女兒,曾與藺乘風口頭定下婚約,後藺乘風悔婚,馬謹嚴頂上,奈何馬謹嚴又暴露了斷袖之癖,被德慶公主狠狠地厭棄。
這是德慶公主第三次訂婚,物件是由南疆皇后新冊封的異姓王,據說是耿家的孩子。
玄家人聽到這個婚訊,並不感到多麼詫異,他們得到了黎族,皇帝心中忌憚,勢必要找個更厲害的盟友,沒誰比南疆更合適了。
所以,哪怕南疆那邊明明有未婚皇子,卻還是派了個臣子結親,皇帝也不得不忍下這口氣,答應了他們的提親。
小李子呈上藥碗,笑眯眯地道:“有了南疆這座靠山,玄家就不足為懼了。”
“那靠山是皇上的,又不是本座的。”司空朔接過藥碗。
“你拿捏住了皇上,皇上的一切不就都是您的了嗎?”小李子諂媚地說,心裡卻明白皇帝不是那麼好拿捏的,能在主公與玄家之間周旋,皇帝也是個高人。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,沒事多誇誇主公,終歸是沒錯的。
司空朔冷笑一聲: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小李子一怔,難道會有變數?
司空朔吹了吹髮燙的藥:“後面還有更高興的。”
……
“啊——疼!疼死了——”一家人都準備啟程回京了,玄小櫻突然疼得在床上打滾。
“怎麼還在疼?”中山王心疼地將女兒抱進了懷裡,自從地宮歸來後,女兒的腿就時不時疼一下,起先因為是摔下地宮時傷到了,後面大夫給看了又說並無大礙,估計過幾日便好,哪知這都十多天了,反而疼得越發厲害,“快叫大夫!”
玄昭去請了大夫,玄煜則去請了皇帝的太醫。
二人都沒看出什麼問題。
黎族的大夫道:“筋骨都是好的,許是肌肉拉傷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