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五官,如記憶中那般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怎麼……是你?”他目瞪口呆。
玄胤冷冷地勾起唇瓣:“怎麼不能是我?”
這是二人第一次正式碰面,卻誰都沒有認錯。
玄胤修長的手指勾著一個小包袱,唇角的笑冷意逼人:“在找他們嗎?”
他輕輕一扔,包袱落在燭龍腳邊,散開,露出那些刻了名字與血月圖騰的小木牌來,燭龍犀利的眸光掃過,一個、兩個、三個、四個……一百。
一個不多,一個不少。
“你把他們殺了?”明明今天早上,他都還與他們有過聯絡——
玄胤拔出寶劍,冰冷的劍端對準了他:“你將會是第一百零一個。”
“瘋子,你是個瘋子!”燭龍的眸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絲懼怕,整整一百人,全都藏在非常隱蔽的地方,這傢伙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,並不動聲色地殺掉的?!
他不敢與玄胤硬碰硬,調頭就走!
哪知還沒走出兩步,便被一道紫色的身影攔住了去路。
“司空朔?”他大驚。
司空朔輕輕地點頭:“燭龍,你跑不了了。”
燭龍自嘲地笑了:“你們兩個……聯起手來對付我?啊哈,我沒看錯吧?你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,都給忘了嗎?”
“這個仇,自然不會忘,不過,得先解決你。”司空朔含了一絲冷笑地說。
燭龍哈哈一笑:“司空朔,你該不會把你父親被追殺的賬算到了我頭上吧?我不過是遞了訊息而已,真正犯了罪的人是你父親自己,他若是清白的,何至於遭到玄胤的報復?”
司空朔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:“本座討厭你,僅此而已。”
燭龍的臉色不好看了,這對兄弟,隨便擰成一個就夠他喝一壺,如今兩個一起,他逃脫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,可不論如何,他都得拼一拼。
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他的心聲,就在他被司空朔一掌劈到了三米外的大街上的時候,司空家主神色蒼白地跑來了。
“兒子!兒子!你在哪兒啊?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!玄胤會殺我的!兒子!你在哪兒?你帶上我呀——”
司空朔面色一變!
燭龍眼睛一亮,一個躍起扣住了司空家主:“來殺我呀!殺呀!有本事,把我跟他一塊兒殺了!”
“啊——”司空家主尖聲大叫,“兒子!兒子救我——”
玄胤論起寶劍,橫空一斬斷,一道凌然的劍氣劈向了燭龍與司空家主。
司空朔眸光一顫,移步擋住了二人,以掌風,把玄胤的劍氣擋了回去。
玄胤單臂一震:“弓箭手準備。”
他話音一落,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屋頂嘩啦啦地冒出了十多名身著玄衣的影衛,手持弓箭,對準了燭龍與司空家主。
”!手住“:頭拳了朔空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