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胤看著皇帝的手,眸中寒光乍現,想起似乎在很多場合,皇帝都與司空朔如此親密,心中不免一陣惱怒,該死的老皇帝,就是這麼吃司空朔的豆腐的?
玄胤不著痕跡地拂去了皇帝的手。
皇帝一愣。
玄胤端起一杯茶:“皇上,請。”
皇帝哈哈笑了:“好。”剛剛那種陌生的感覺,差點讓他以為,這不是司空朔呢。
多公公上前,諂媚地笑道:“皇上,該用午膳了,中常侍想必也沒用膳,不若一起吃吧。”
玄胤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皇上,郡王妃還在您寢宮外候著呢。”
“讓她候著!”本來要抓的是玄胤,結果過來的是寧玥,說什麼玄胤身受重傷,哼,那小子,傷的可真是時候。
玄胤勾唇道:“不知皇上……為什麼會召見她。”
“朕不是召見她,是召見玄胤,不對,抓玄胤!可是玄胤受傷了,她來複命,你說這算什麼回事兒?”皇帝搖頭,不悅地說道。
“皇上為何要抓玄胤?”
皇帝把恭王與司空銘告御狀的事兒說了:“你說……再怎麼樣,玄胤也不能殺人啊,是不是?就算司空銘跟你父親當年有過一段,那也是他們倆的事,他拿這做筏子,傷我朝廷大臣,你說,朕該不該抓他?朕這也是為了你好嘛,不能讓你父親受委屈。”
玄胤淡淡地勾起唇角:“多謝皇上體恤,不過這件事,恐怕還有些誤會里頭。”
“哦?”
玄胤輕輕地笑著道:“玄胤與家父的矛盾,其實並不像家父說的那樣,家父與蘭貞的事,微臣不是特別清楚,家父未曾提過,但這一回,實在是微臣與玄胤有些私人恩怨,才導致玄胤一怒之下,朝微臣動手,而家父,是出於一片慈父之心,才與玄胤大動干戈,包括玄胤的傷,也是家父給刺的。”
皇帝有些消化不了:“你是說……你父親在撒謊?”
“微臣不是這個意思,微臣是想,或許家父與中山王的確喜歡過同一個女人,但這一次的事,應該是家父誤會了。玄胤要對付的是微臣,不是他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對付你?”
“微臣……調戲了他的妻子。”玄胤可一點不在乎往司空朔頭上抹黑。
皇帝私有頓悟,隨後皺眉:“你喜歡馬寧玥?”
玄胤輕輕地笑道:“開個玩笑罷了,臣是閹人,怎麼會有那些七情六慾?臣是見那孩子可愛,就上去摸了兩把。說到底,是臣不對在先,胤郡王跑來找微臣的麻煩也是情理之中,沒想到讓家父誤會,還傷了玄胤,微臣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就不必把玄胤抓來了。”皇帝摸了摸下巴,“唉,你父親也真是的,弄都不弄清楚就把人給傷了!算了,念在他是你父親的份兒上,朕不處罰他了,你們找玄胤私了吧!”
竟一點也沒怪罪司空朔摸了馬寧玥!
玄胤含笑應下:“是。”
出皇帝的寢宮後,司空銘笑嘻嘻地迎了上來:“兒子!兒子!終於見到你了!你沒事吧?皇上怎麼說?是不是決定殺了玄胤?”
玄胤冷冷地看著他,連親生兒子都認不出來,真是不配活在世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