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玥越發忍俊不禁了,她長得不醜啊,還很漂亮好不好?只是跟他比起來,沒那麼妖孽罷了。半晌,她忍住笑意,撓了撓他掌心道:“對了,事先不是與寶珠商量好了嗎?怎麼臨時換成了老太太?”
按照原定計劃,與戲子演這麼一齣昏迷戲的是寶珠才對,寶珠是老太太跟前兒的紅人,老太太沒生養,一直拿她當親閨女兒看,她出事,老太太一樣不會袖手旁觀。只是,效果略差一些。
玄胤哼道:“誰讓她上回把你趕出馬家的?爺只是讓她丟些臉,又沒少她幾塊肉,夠便宜她了!”
寧玥:“……”
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暴君啊。
在他眼裡,大概不分男人女人,不分親人陌生人,只有想對付的人,和想保護的人。
值得慶幸的是,自己屬於後一種。
怎麼上輩子沒遇到你呢?你和你大哥,都是百裡挑一的好男人,只可惜我一直到這輩子,才遇見了你們。
我所有的信仰,已經全被司空朔掏空,不能再去愛了。
我上輩子失去的,不僅是我的命,還有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的能力。
“噝——”玄胤突然捂住心口,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寧玥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怎麼了?是不是蠱蟲又要甦醒了?”
玄胤眼神一閃,蒼白著臉笑了笑:“哈,嚇你的!是不是嚇壞啦?心疼我吧?來來來,給爺親一口……”
……
白霜兒暈倒了,被送回清輝院,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從房內端出,馬援將京城最有名的產婆、郎中、大夫、太醫全都請了過來。
日暮時分,白薇兒也從外頭趕了回來。
清輝院,燈火通明。
白霜兒被搶救了整整一夜,終於在天空第一抹晨曦照進來時,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。
三個半月,胎兒已經成形,就這麼沒了。
是個男胎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將軍府的每個角落。
二夫人對著觀音娘娘磕了個頭:“多謝菩薩顯靈,收了那妖胎的命,我會加倍信奉您的,請您把我相公的幾房妾侍也給收走吧……”
三夫人把肚子上扎滿銀針的人偶丟進火盆:“這麼靈的?要不要把那幾個新來的姨娘也詛咒一遍啊?”
訊息是最後傳到棠梨院的,雖然這樣想太惡毒了些,但那個狐狸精滑胎了真是大快人心啊。藺蘭芝揉了揉心口:“唉,我怎麼這麼壞呢?”
剛剛的生辰宴搞砸了,但這份禮物好開心怎麼辦?
冬梅也開心得不得了:“早看那個狐狸精不順眼了!懷孕了了不起啊?天天拿喬,天天傍著老爺!誰稍微一點不順著她,她就摸著肚子說好痛、好難受。”講到最後,竟惟妙惟肖地模仿了起來,“看她以後還拿什麼嘚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