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玥的心咯噔一下,以為玄胤偷聽到她與玄煜的對話了,直到玄胤氣呼呼地說:“我就知道那傢伙沒安好心!居然想塞給我一個狗屁公主,然後霸佔你!這筆帳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寧玥悄然鬆了口氣,走上前,輕輕握住他的手道:“她那是瞎說的,她早知道我們兩個形影不離的,看見我,肯定也猜到你在附近,故意這麼說,挑撥你和你大哥的關係呢!”
“是嗎?”玄胤狐疑地看著她。
寧玥眼神閃了閃,微微一笑:“不然呢?你真以為我這樣的,你大哥看得上啊?”
“爺都看得上,他憑什麼看不上?不行不行,他肯定是看上你了,我要宰了他!”說著,玄胤拔腿就往外走。
寧玥眉心一跳,抓住了他的胳膊道:“你跟你大哥翻臉,就真的中白薇兒的計了!再說了,我……我這麼好,喜歡我的人那麼多,你還能一個一個……全殺了呀?”
這話他愛聽,他的女人就是好,萬人迷,喜歡小玥玥的人肯定能從京城排到南疆去。真要一個個兒殺,唔,他得殺得手軟呀。
“你是我的!”他霸道地掐住寧玥的下顎,太大力,掐得寧玥都痛了,“我一個人的!”
寧玥訕訕一笑:“不然呢?我還能是誰的?”
玄胤將寧玥抱進了懷裡:“我沒有孃親了,我只有你,馬寧玥,我不許你離開我。”
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要像第一次在水底那樣,牢牢地抓住我。
……
白薇兒的事,在第二天便鬧上了金鑾殿,所有人,包括皇帝在內,全都不敢相信,馬援的身邊居然發生瞭如此荒唐的事情。
想來那白薇兒日日在大街上轉悠,肯定是為了記住京城的地形,方便他們排兵佈陣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南疆的野心之大,想將大新朝一口吞下。
皇帝氣壞了,將馬援狠狠地痛罵了一頓,說他眼睛長到腳底板去了,連個糟老頭子的苦肉計都沒識破,還娶了細作的女兒為妻,還將一個更大的細作帶進了京城。
得虧白薇兒沒給撫遠公主下毒,否則,皇帝豈不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?一想到這裡,皇帝就恨不得把馬援千刀萬剮了。
偏偏,他不能剮,因為此次成功識破細作身份的人,正是馬援的女兒。
這是一件奇功。
皇帝並不知道玄胤也參與了,玄家已經出了一個功高蓋主的玄煜,若再出一個智勇雙全的玄胤,中山王府,怕是要遭皇帝的忌憚了。
皇帝就喜歡玄胤這樣的,沒事打打架、放放火,給王府拖拖後腿兒,多可愛!
三天的祈福儀式結束後,寧玥得到了皇帝召見。
這是寧玥第二次見到皇帝,與上次在賈德妃宮中的頹然樣子不同,眼前的皇帝精神飽滿、面色紅潤,半點兒瞧不出垂老之意。看來,賈德妃“私通”的事,給他造成的打擊不小,他越來越在乎自己的形象了。
寧玥偷偷打量皇帝時,皇帝也在看寧玥,小丫頭,個子小小的,年紀也小小的,偏不知與誰學了規矩,往他面前一站,竟比撫遠更像他的皇女。但他……真不記得幾時跟藺蘭芝有過一腿兒啊……
“皇上。”寧玥行了一禮。
“咳咳。”皇帝清了清嗓子,為自己天馬行空的思緒捏了把冷汗,而後,與寧玥說起了正事,“朕叫你入宮,一來,是你姑姑思念你了,二來,關於白薇兒的事,朕也有那麼一兩分不大明白。你是怎麼什麼時候白薇兒不對勁的?”
寧玥在路上便準備好了答案,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其實,發現不對勁的不是臣女,是白霜兒。”
“哦?”皇帝挑眉,“接著說。”
“是。”寧玥把那晚,白霜兒找她告密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隱去了白霜兒被哄騙的關鍵,將白霜兒說成了明察秋毫的大好人,“是白姑娘發現了那塊玉佩,白姑娘家常年與南疆人做生意,認得不少南疆文字,那塊玉佩上寫著南疆皇室的姓,臣女,便斗膽猜測,她是南疆的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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