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!”已經走遠的男人,又忽然折了回來,掀開寧玥的馬車簾子,鄭重其事道,“好好保重,我會再來找你的!”
啊?
大叔,咱倆真不熟!
……
漆黑的夜,玄胤溜進了東宮。
這是玄胤第一次跨國“作案”,心情十分地興奮。
玄煜曾在許多年前潛入過一次南疆皇宮,不過,與玄煜不同的是,玄煜偷的是東西,他偷的……是人。
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?
他的確是要偷人呀!
難道不是偷人?神醫不是人?
大腦一下子停擺了,玄胤皺了皺英俊的小眉頭,索性不去想了,一個起跳,躍入了東宮。
母夜叉那麼野蠻,沒想到會是太子的女兒,輩分比白薇兒低了一輩,品階卻在白薇兒之上。真是個棘手的傢伙!
當然,再棘手,碰到他,都只能算她倒黴了。
母夜叉會把人藏哪兒呢?
“殿下,夜深了,要披件氅衣嗎?”
廊下,一名老太監將俊美儒雅的太子推出了書房。
太子坐在輪椅上,擺了擺手,說道:“不必了,我不冷。”
玄胤眨巴了一下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,心道,這應該就是南疆太子吧?居然是個殘廢,難怪只生了兩個女兒,連個兒子都沒有。他的年紀,與他父王差不多大,想再要子嗣,也不知容易不容易。他雖貴為太子,但如果一直不能誕下皇孫,這儲君之位,只怕也坐不長久吧!
算了,他又不是自己什麼人,管他長久不長久!
待太子與老太監走遠後,玄胤從屋頂翻下來,進書房搜尋了一圈,沒發現妙手神醫的人,倒是瞧見了一幅掛在牆上的畫,畫中之人戴著淡青色幕籬。玄胤的心中滋生了一股強烈的熟悉,但南疆皇室、戴幕籬的女子,又貌似……只剩白薇兒。
玄胤沒往心裡去,很快離開了書房。
他開始一間一間地找,但南疆的東宮實在太大了,又到處是房間,比軍營難找多了。
就在他思量著是不是用個什麼法子把神醫給引出來之際,廊下,走來了一名模樣清秀的宮女,她手中擰著一個食盒,對小廚房的嬤嬤道:“神醫不吃甜膩的東西,再做一份燕窩,要無糖的,並一小碗打滷麵,不放蔥薑蒜。”
“是。”嬤嬤接過食盒,轉身進了小廚房。
玄胤勾唇一笑,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,母夜叉,你藏也沒用,妙手神醫是我的了!
話說回來,這神醫的口味可真刁啊,又不吃糖,又不吃蔥薑蒜,那他乾脆啃大白麵算了!
嬤嬤的效率很高,不到兩刻鐘便將宵夜準備妥當了,親自給神醫送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