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蟲怕熱,寧玥又沒合適的器皿儲存它,沒一會兒,它就熱死了。
至於床上的王妃,也暈過去了,大概今天,不,明天、後天,甚至很長一段時間,她都會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後悔。
希望長了記性後別再隨便輕信不該信的人,也別再懷疑真心為自己好的人。
今天是她身邊沒刀子,有刀子的說,說不定為了保護尤氏朝玄胤捅過來了!
走出房間後,寧玥去洗了手。
周神醫正坐在院子裡,一邊納涼一邊啃著小龍蝦,看到寧玥出來,噗哧笑出了聲:“你不是真給她餵了馬尿吧?我開玩笑的!蜂蜜其實就夠了!”
寧玥優雅地抬起眉頭:“是嗎?您怎麼不早說呢?害我當真了呢。”
屁,你當真才怪了!瞧你那得逞後的小樣兒!人家不就是冤枉了你男人嗎?至於這麼惡整人家?年紀不大,心眼兒卻蔫壞蔫壞。
“跟我那大徒兒一個德行!瞧著特正經,整起人來,哎喲喂,姥姥都能嚇得從墳裡爬出來!”
噗——
這神醫,講起話來比司空流還毒舌,是不是神醫都特別幽默啊?
寧玥抿唇,壓下唇角的弧度,對周神醫道:“你大徒兒可比我壞多了,我給人瞧病可從不立規矩,我只收錢,出得起價,不管是誰都能給治。”
打不贏大帥不治,非必死之症不治,女子不治,這麼古怪的規矩,她真想看看,是什麼樣的怪胎想出來的。
周神醫笑笑沒說話。
王府
中山王與三老爺一塊兒從暴室出來,中山王皺了皺眉道:“尤鳳蘭始終緊咬著牙關不供出幕後主使,三弟覺得是何緣故?”
三老爺的眼神閃了閃,說道:“不知,還望大哥賜教。”
中山王舉眸,望向了星空:“她在袒護那個人。”
“這是自然,她們這些死士,都是極袒護主子的。”三老爺說。
中山王濃眉蹙得更緊:“你如何曉得她是死士?”
三老爺的喉頭滑動了一下,道:“看她那麼能抗,應該錯不了,尋常婦人哪裡經得住這麼嚴厲的刑罰?早招供了。”
中山王點了點頭,卻又說道:“希望她真的是在袒護自己主子,而不是什麼心上人。”
三老爺的額頭冒了一層冷汗。
一宿折騰,眾人都臨近天亮才入睡,玄胤與寧玥卻沒辦法入睡,玄胤是要去軍營,寧玥是約了人。
抵達約好的客棧時,天色尚早,寧玥點了一碗麵,吃到小半碗時約定的人到了。
寧玥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,看向對方道:“這麼早啊,要吃點什麼嗎?這兒的麵條不錯,推薦牛肉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