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真。”玄煜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承認與否,皇甫燕,你們南疆會輸。大帥和容卿,永遠不會再為你們效力。但我不想再打仗了,我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“你做夢!”皇甫燕撇過了臉。
玄煜走到床邊,毫不留情地掀開被子。
皇甫燕冷聲道:“你做什麼?”
玄煜拿起她光潔如玉的腳,抹上印泥,在白紙上蓋了一個腳印。
女子的腳,僅夫君可見,玄煜此舉,無異於扒了皇甫燕的衣裳!
皇甫燕惱羞成怒:“玄煜,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?你從我們南疆偷黑曜石就算了,如今還羞辱皇室公主!你就不怕我皇爺爺和談的那天,會拿你的命做條件?”
“你就是和談的條件。”玄煜漫不經心地說完,收好白紙,走了出去。
皇甫燕氣得血氣上湧,待玄煜離開後,拔下金簪,在掌心的幾處穴位刺了幾下,鮮血流出來,慢慢恢復了一絲力氣。
她穿上鞋子,趁著丫鬟打瞌睡的空檔,慢慢溜出了院子。
她走得很慢、很艱難,幾乎幾步,便要停下來喘喘。
但她打定了主意,必須逃出王府。
殺不殺玄胤倒是其次了,如今最重要的是趕在皇爺爺被玄煜威脅之前回到南疆,她不可能讓自己成為敵人的把柄,哪怕自刎也不能!
卻說司空靜挑撥完王妃與寧玥的關係,馬不停蹄地回了府,找大夫治自己的手,大夫給上了夾板,但能不能痊癒得看日後的恢復情況。
司空家主將她痛罵了一頓,罵她不好生在家備嫁,非得跑出去惹是生非,再敢這樣,就打斷她的腿!
父親不是真的在乎她死活,只是不希望她死了,從此拿不到北城那糟老頭兒的豐厚聘禮。
她想著,難過地哭了起來,雖然整了馬寧玥,但她一點都不開心!她還是個失敗者,還是要被賣給老頭子做填房!
“嗚嗚……”
司空成推門而入,看著妹妹伏案大哭,關切地問:“妹妹我聽說你受傷了,很疼嗎?”
司空靜抽泣道:“疼死了!都是馬寧玥那個小賤人!是她害的我!她讓人把我的手打斷的!”
那小婦人這麼彪悍的嗎?
不過妹妹也太過分了,沒事幹跑去挑撥人家夫妻關係,難怪人家會生氣了。
聽說那小婦人最近回春堂都不去了,肯定在家生悶氣吧。
“好啦好啦,別哭了,你以後見到她,繞道走就是了!”
“你是不是我哥哥啊?居然叫我繞道走?我被人欺負了!你應該去給我報仇啊!”司空靜怒氣填胸地說。
司空成的眼神閃了閃,說道:“報仇不是不可以,一個小婦人嘛,她哪天落了單,解決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不過……哥哥最近手頭有點緊,請人什麼的都不方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