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玥四下看了看,確定無人,慢慢停下腳步,偎進了他懷裡。
玄胤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在她耳畔輕輕地問:“走不動了嗎?我抱你。”
寧玥在他懷裡蹭了蹭,搖頭:“走得動,可是走回去之後,就見不到你了。”
演戲演到底,縱然能偷閒親密一番,可終究他院子住得極遠,中間還隔了一個德慶公主的雅蘭居,德慶公主早察覺到他的某些不對勁了,只是太多事需要倚仗他,沒細細往下查探,他們還需再小心些,別再露出更多的馬腳。
玄胤掬起她臉蛋,深深地凝視著她,眸中也是千般不捨:“我儘量快些解決南疆的事,儘快找到菩提子。”
“嗯。”寧玥點頭。
玄胤吻了吻她軟紅的唇瓣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寧玥困得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,不得不依了他。
玄胤把她抱了起來,她甜甜一笑,摟住了玄胤的脖子,小腦袋埋在他頸窩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耿靈兒一進屋便意識到自己進錯了房間,雖然她當時也是隨便進的,可心中祈禱過誤打誤撞是容麟的屋就好了。
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,床邊墜著青紗帳,清涼的夜風從半敞的軒窗輕輕吹了進來,吹起帳幔,彷彿沙沙地作響。
耿靈兒躲在床底,紗幔拂到她臉上,撓過她鼻尖,她打了個噴嚏。
“咦?是姑爺醒了嗎?”冬梅經過門口,聽到了那聲噴涕聲,忙推了門進來。她自然知道床上躺著的人是司空朔,可為了不落人口實,她已經習慣稱他為姑爺了。
她挑開帳幔,見床上之人睡得沉穩,給對方掖了掖被角,道:“聽錯了吧?人睡著了應該不會打噴嚏的。”
紅玉走後,耿靈兒長長地鬆了口氣!
原來這是玄胤的房間啊?早聽說玄胤受了傷,來南疆尋藥的,沒想到被她給碰上了。
趕緊溜走,等容麟他們全都回來,她想挪地方都不可能了。
然而當她好不容易從床底下爬出來的時候,門口又傳來了令她抓狂的談話聲。
“就到這裡吧,你也該回去歇息了。”
“我先進去看看他。”
這兩個聲音好生熟悉,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
嘎吱——
門被推開了。
一雙素白繡粉荷繡花鞋踏了進來,裙裾也是白色的,鑲嵌著晶瑩的藍水晶,儀態極好,每一步都如細小的浪花似的,在夜海上輕輕地盪漾。
隨後,一雙漆黑的步履邁了進來,步履上方是一個紫色繡雲紋下襬,那種紋路與織錦工藝,饒是她不太懂女紅,也能感覺到價值千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