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跨入房中,向劉貴妃稟報了寧玥的來訪。
劉貴妃揚起笑臉:“郡王妃來了呀!快!快過來坐!”
她親熱地朝寧玥招手。
寧玥行至她身邊,行了一禮:“貴妃娘娘。”
“不必多禮!”劉貴妃將寧玥拉到自己身邊坐下,對著寧玥好一陣端詳,“第一次來南疆吧?我聽皇兒提過你。”
她與宣王在黎族有過數面之緣。
“真是個小美人坯子!”劉貴妃和顏悅色地說,“你們快看看,是不是比你們的公主漂亮多了?”
嚴惠妃以蒲扇掩著嘴唇,眯眼笑道:“這細皮嫩肉的,比我的謹兒可強多了!”
皇甫瑾,嚴惠妃的女兒。
張麗妃嗔道:“你瑾兒又不是多麼漂亮的美人坯子!照我說,比燕公主和珊公主也不差呢!”
南疆的公主還不算美人胚子,那世上全都是醜人了。寧玥雖被丈夫和哥哥捧在掌心,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她就是個娃娃臉,精緻,卻不驚豔,算不得傾國傾城大美人兒,與皇甫燕、皇甫昕更是無法相提並論。
這些人馬匹拍得這樣響,可絕不是那麼單純。
李順妃是個嬌滴滴的病美人,掩面咳嗽的兩聲,嗲聲嗲氣地說道:“再漂亮人家也嫁人了,你們都歇了心思吧!”
眾人紛紛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。
寧玥心道,她好像是第一次來南疆,這些人有必要弄得這麼熟嗎?跟多年沒見面的老朋友似的。
劉貴妃讓女官給寧玥奉了茶,溫柔地說道:“聽說胤郡王生病了,是來南疆尋藥的,尋到了嗎?”
“正在尋。”寧玥禮貌地說。
“找什麼藥呀?說出來,興許我們可以幫你!”劉貴妃熱心地說。
寧玥客氣地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懂,都是我大哥在弄。”
劉貴妃頓了頓,若有所思:“啊,容公子啊,他是神醫,我相信胤郡王的病一定會治好的!”
“是呀。”
“是呀!”
一陣附和的聲音。
唯獨陳妃默默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未曾上前湊一番熱鬧。
劉貴妃又道:“我聽說德慶公主也入宮了,是入宮商議和親之事的嗎?”
寧玥深深地看了劉貴妃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