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胤卻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,就那麼淡淡地看著她。
女子不由地一驚:“公子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怎麼沒反應?
大掌撫上女子不堪一握的腰肢,玄胤邪魅而涼薄地說道:“你希望本座有什麼反應?”
女子只是被他輕輕一碰,就如過電一般渾身顫慄。
“公子……啊——”
玄胤將她揮到了地上,她痛得尖叫。
玄胤脫掉被女子弄髒的外袍,丟進燻爐,一把火燒成了灰燼。
耿雲站在窗前,將怡紅院的那一幕盡收眼底,火苗在燻爐裡跳動,也在他眸子裡烈烈燃動。
寧玥上了馬車,等玄胤等了半天沒動靜,便取出冬梅給她準備的食盒,一口糕點一口奶茶地吃了起來,吃到一半,玄胤來了,穿著素白中衣,不由納悶:“外衣呢?”
“燒了。”
……
女子穿戴整齊,穿過街道,進入醉香樓,找到耿雲,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:“世子。”
“如何?”耿雲眸光深邃地問。
“是太監。”女子篤定地說道。
耿雲蹙眉:“哦?你確定?”
“確定!奴婢的身上燻了媚香,武功再高的人都抵擋不住,而且奴婢親身試驗了,他完全沒有反應。”女子的音調清冽如水。
剛剛那一幕,耿雲其實也看到了,別說女子還燻了媚香,就算沒燻,單單是脫光成那樣坐在司空朔懷裡不停撩撥,司空朔都不該如此鎮定才對,除非是太監。
他曾經懷疑過,南疆王之所以捉了寧玥與司空朔的奸卻還是放過他們,是因為那不是真正的司空朔,是玄胤假扮的。今天他讓馬寧玥獨自前來,其實料到了司空朔會暗中跟著,他故意選在醉香樓,也是因為觀察醉香樓最好的地點是怡紅院,如此,他想檢驗司空朔是不是玄胤就易如反掌了。
照檢驗的情況來看,對方是個真太監,是司空朔,不是玄胤。
……
玄胤從懷裡拿出一塊千年冰龍晶,扔到桌上:“多虧了這東西,我才沒著了那妖女的道。”他是正常男人,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,那妖女又是媚香又是豔舞,不是龍晶,他早就露出破綻了。
寧玥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罵耿雲詭計多端,而是抱住玄胤的脖子,一本正經地問道:“要是你沒帶龍晶呢?要是你想要了呢?你是不是就把那妖女給睡了?”
“怎麼可能?”玄胤捏了捏她氣呼呼的臉蛋,“要睡也是衝到醉香樓,把你睡了。”
寧玥還是不高興。
玄胤寵溺地親了親她鬢角:“當初是誰出的餿主意?讓我假扮司空朔的?我這不是為了圓謊嗎?當我樂意看那妖女獻媚?”
寧玥當然知道玄胤說的是真的,不再耍小性子了,正色道:“話說回來,耿雲能猜到是你假扮司空朔,還這樣試探你……心機不簡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