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皇后裝聾作啞,慢悠悠地玩著棋子,不說話。
寧玥低低地提醒道:“陛下您別光顧著陪我聊天兒,都冷落娘娘了。”
南疆王張了張嘴,看向的確受了冷落的妻子,眸中湧上一絲疼惜:“瞧我,太高興了,都忘記在和皇后下棋了。”
果然是疼耿皇后呢,趙伯伯沒有說錯。
寧玥一番試探,試出了深淺。
耿皇后大方地說道:“無妨,臣妾恰好也累了,不下了,臣妾去看看梅子酒釀好沒。”
還自己釀酒?
南疆王與有榮焉地笑道:“皇后會的東西老多了,有空讓皇后教教你。”
別把她給教成骨灰了哦。
寧玥坐在高高的長椅上,晃動著小胖腿兒,任性地沒應南疆王的話。
敢在南疆王面前耍性子的,除了皇甫珊,也就這對小夫妻了。
南疆王笑了笑,對耿皇后道:“你去吧,晚上過來吃飯。”
“是,臣妾告退。”耿皇后優雅地步出了房門。
南疆王捏了捏寧玥的臉蛋:“怎麼?不喜歡皇后?”
會叫的孩子有奶吃,寧玥深深明白這個道理,帝王雖然高高在上,不容侵犯,但偶爾犟一下,能讓他記憶深刻。
寧玥哼唧道:“沒有啦。”
真嗲!
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。
南疆王許是上了年紀,反而很吃寧玥這一套,祖孫愛爆棚的感覺:“那怎麼一進門就臭著一張臉?誰得罪你了?”
“我要吃螃蟹。”寧玥繞著手指說。
南疆王哈哈地笑了:“就為這個呀!好嘛好嘛,讓你吃,不過不能吃蟹足。”
“真的?”寧玥眼睛賊亮賊亮。
“只能吃一口。”
寧玥黑了臉:“五口。”
“兩口。”
“三口。”
“兩口,不能再多了!”
寧玥癟嘴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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