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兒戳了戳冬梅胳膊。
冬梅道:“怎麼了?你戳我幹什麼?”
珍兒指了指門口。
冬梅回頭一看,見一身司空朔打扮的玄胤黑著臉站在門口,嚇得跳了起來:“姑爺?!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望望緊閉的房門,撓頭,“我眼花了不成?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出來的?我……我……我明明就一直守在這兒啊!”
玄胤眸光一涼:“誰在裡頭?”
冬梅苦著臉道:“不是您自個兒嗎?”
眸子裡急速掠過一絲暗湧,玄胤大步流星地上前,推了推房門,卻發現根本推不動,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眸中的暗湧,如蓄勢待發的風暴,隨時可能把人吞沒。
“玥玥,開門!”
門開了。
開門之人卻不是寧玥,而是司空朔。
司空朔摘下了面具,穿著玄色錦服,赫然一個活脫脫的玄胤。
玄胤怔住了。
冬梅也怔住了。
“娘呀,這、這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姑、姑姑姑……姑姑……姑爺,你們倆到底誰是姑爺?”冬梅要瘋了。
知道他倆長得一模一樣,知道他倆其中一個戴著面具,可……可按照事態的發展,如今戴著面具的“司空朔”才是她家姑爺才對,這個“玄胤”又是怎麼回事?醒了?從盛京趕過來了?還有,他倆是把身份換回來了?還是沒換回來?
玄胤將司空朔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,這大概是司空朔成為太監後,第一次真正地沐浴在陽光下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喜悅與饜足,如果換做平時,他會替對方高興,畢竟是他哥哥,又畢竟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,可是現在,對方出現在他的房中,以他的身份……
他被刺痛了眼。
“司空朔!”他壓低了音量,低低地呵道。
司空朔勾唇一笑:“有事嗎?”
玄胤捏了捏拳頭,想問,你怎麼會在我房裡?打扮成我的樣子?轉念一想,自己拿了他的身份,他不這麼出現才是真的說不過去。
“玥玥呢?”他吃味兒地問。
司空朔雲淡風輕道:“睡了。”
那欠抽的語氣,彷彿裡邊睡著的人是他的妻子,而玄胤是個不方面進來的外熱一樣。
玄胤往裡走。
他攔住。
玄胤冷聲道:“既然你回來了,就做回你的中常侍!你的事,我給你頂得夠久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