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胤食不知味兒,死死地盯著對面的“倆口子”,恨不得一把火,把司空朔燒死!
“海貝里淋了蒜蓉汁兒,挺鮮的。”司空朔拿過兩個海貝,將上頭的辣椒醬挑乾淨,遞給寧玥,又端了一碗椰奶,“牛乳和椰汁熬的。”
寧玥喝得滿嘴奶沫。
司空朔輕輕一笑,指尖溫柔地擦過她唇角。
嘭的一聲,玄胤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碎片扎進掌心,鮮血流了出來。
宣王面色大變,把倒酒的侍女狠狠訓斥了一遍:“搞什麼?拿個破杯子給中常侍!想殺人嗎你?”
侍女嚇得跪在地上。
“滾!”宣王厲喝。
侍女跌跌撞撞地跑開了。
宣王托起玄胤的手腕,把碎片一塊塊地摘了出來:“找個大夫瞧瞧吧?”
“不必了。”玄胤像個沒事人似的,拿帕子包住了手掌。
寧玥咀嚼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。
司空朔湊近她問:“怎麼?心疼了?”
“沒有。”面無表情。
……
不多時,南疆王與耿皇后來了。
約莫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南疆王的氣色一日比一日好,身子也康健了良多。
他牽著耿皇后的手,一對老夫少妻,惹得人羨慕連連。
耿皇后穿著一件天青色碧水廣袖裙,腰肢以素白輕紗束緊,腰肢纖細,體態婀娜,絲毫看不出是三個孩子的母親。她略施粉黛,使得本就美麗的五官越發精緻。
第一次見耿皇后,覺得耿皇后像一隻振翅高飛的鳳凰,極盡高貴與華美;再一次見耿皇后,又覺得耿皇后像個溫婉嫻靜的鄰家少女;今日,又與以往兩次不同,一副淡淡的少婦嫵媚,顧盼神飛間,說不清的風韻風情。
這樣一個千面女郎,怕是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她的魅力。
南疆王牽著耿皇后在席位上坐下,趙島主坐在南疆王的下首處。
南疆王眸光一掃,道:“怎麼不見李順妃?”
耿皇后道:“聽說是小日子來了,不舒服,臣妾已經派人去看過她了。”
南疆王嗯了一聲:“也沒看見小六。”
這個,耿皇后也不清楚。
一名宮女道:“六殿下剛剛喝多了,下去歇息了。”
南疆王不再多問,望向席位中的寧玥與“玄胤”,眸中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。他並不知道這是司空朔,還以為是玄胤終於與司空朔把身份換回來了,見小倆口琴瑟和鳴的樣子,他打心眼兒裡高興。
。手招了招玥寧朝他”。玥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