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貴妃長長地鬆了口氣:“誰白天放煙花呀?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“好像是趙島主的院子。”秋月道:“要去看看嗎?走半刻鐘就能到了。”
“本宮又不是小孩子,看什麼煙花?”劉貴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出門的好興致,被爆破聲嚇跑大半,“算了,回吧。”
“皇后娘娘去看了,您瞧。”秋月扯了扯劉貴妃的胳膊。
劉貴妃順勢望去,果真見一系白衣的耿皇后帶著秦公公,朝趙島主的院子走去。劉貴妃嗤然一笑:“她會是去看煙花嗎?還不是一大把年紀了?”
耿皇后三十多了,但看上去比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還水靈,這讓劉貴妃很嫉妒。
“肯定是想去拉攏趙島主!走!我們去找郡王妃!”
關鍵時刻,還是會依賴寧玥。
……
“抱歉,貴妃娘娘,郡王妃出去了,具體幾時回來,奴婢不清楚,您有什麼話,若是方便,奴婢幫您轉達一下,若是不方便告訴奴婢,等郡王妃回來,奴婢告訴她,您來過。”冬梅客氣地說。
劉貴妃鬱悶地走了。
寧玥坐在沙灘上,毫無形象地脫了鞋襪,浪花一朵朵捲上來,剛好拍到她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腳丫上。
司空朔就在她身側,優雅而俊逸地坐著:“哭夠了沒?”
寧玥搖頭。
司空朔摸了摸她腦袋,沒說什麼。
她哭,他就陪著。
“我餓。”寧玥突然說道。
司空朔的眼神環視了一圈:“你等等。”起身,來到一棵椰樹下,施展輕功摘了一個又大又飽滿的椰子,用匕首鑿開一個小口子。
寧玥捧在手裡,仰起頭便咕嚕咕嚕往嘴裡灌。
司空朔輕輕地笑了:“在我面前這麼不注意形象,馬寧玥,我可以理解為你已經把我當自己人了嗎?”
寧玥頓住。
她沒想過這個問題,他們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,更沒形象的事她也幹過了,她不在意他怎麼看她。
但他似乎理解錯了她的意思。
擦了嘴,寧玥說道:“你別誤會,我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感覺,就算我跟玄胤不可能了,也不會跟你好上的。”
“是嗎?”不信的語氣。
寧玥嗯了一聲:“我是認真的,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,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我跟誰掰了,那就是一輩子、下輩子、生生世世都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