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寧玥恍然大悟,“不過……很奇怪呀,反正她躲在暗處,我又不能真的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去找她,她為何一定要現身呢?就這麼走掉,不是更省事嗎?”
司空朔道:“因為有目擊者看到她去了島主院,為防止事後穿幫,她必須得演一齣比你晚到的戲碼。”
“你說的目擊者是……”寧玥困惑地看著他,“劉貴妃?”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“我謝謝你啊!”
司空朔笑著不說話,滿眼的寵溺與包容,反而弄得寧玥無地自容。
寧玥垂眸,避開他視線,道:“她怕劉貴妃說她去了島主的院子,但是我又沒看見她,反而懷疑她是那個神秘的蝴蝶,所以演了一齣戲,這個說的通,不過……你是怎麼猜到的?”
司空朔古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這腦子,不是應該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嗎?糾結我怎麼發現的,有用?”
寧玥認真地說道:“我想知道自己錯過了那些細節,下一次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,我就不會馬虎了!”
司空朔促狹一笑:“要拜師?”
“哪有?”
“叫聲師父。”
“不叫。”
“好了本座聽見了。”
“嗯?”寧玥瞪圓了眼。
司空朔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她胸口:“心裡叫了也一樣。”
寧玥:“……”
司空朔不再逗她了,說道:“其實很簡單,從我們遊玩的海邊到趙島主的院子,最快需要一刻鐘,以你的腳程,應該更久,這還沒算你與趙三公子孃親磨蹭、與趙島主說話的時間,更沒算你們找尋金蝴蝶的時間。而劉貴妃看見耿皇后的地方,距離島主院僅僅半刻鐘的距離,就算用爬的,也不該那麼晚到。”
“明白了,正常情形下,她其實應該在我前面到才對。”寧玥暗暗記下了,以後再觀察事情時又多了一個判定的標準,“可是……照這麼說的話,趙伯伯豈不是在幫她瞞著行蹤?趙伯伯跟她是一夥兒的?我想起來了,我剛進院子的時候,趙伯伯的書房門是關著的,裡面有十分曖昧的笑聲,開門口我只看到一個丫鬟,以為就是丫鬟呢,說不定……是耿皇后?”
司空朔點頭。
寧玥柳眉一蹙:“怎麼會這樣?趙伯伯……趙伯伯是外祖母的人啊!為什麼要跟耿皇后攪在一起?為什麼要幫耿皇后對付我?”
司空朔的面上一片淡定,似乎已經對這種事習以為常:“英雄難過美人關,耿皇后那樣的尤物,隨便勾勾手指,男人就得為她飛蛾撲火。”
“趙伯伯看上去那麼剛正不阿……”寧玥難以置信。
“再剛正不阿也是男人。”
寧玥氣得不想說話了!
司空朔又道:“不過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嚴重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但如果愛美的代價是背棄自己的信仰,有些人還是會忍痛割愛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