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吃醋了。”玄胤輕咬著她唇瓣,“是想讓蘭貞和舅舅安息。”
寧玥想了想:“話說,她們到底去哪兒了?一直也沒訊息。”
“不清楚,陛下派了人找,沒找到,等回了京城,我再安排些人手去找她們,她們現在是我親妹妹了,你不會再介意了吧?”玄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寧玥無奈地說道:“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?”早八百年就不介意了,她介意的是蝴蝶皇后,不是一個兩個沒有威脅的表妹。
玄胤捏捏她臉蛋:“嚴惠妃獅子大開口,是不是還給了什麼籌碼?”
寧玥雙臂圈住他脖子:“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,耿皇后的秘密。”
……
夜闌如墨。
趙島主狂奔在海風呼嘯的沙灘上,海風吹亂了髮絲,他猶如一個從劫獄逃出的厲鬼,猩紅著眼,朝目的地,一路疾馳而去。
他時不時地拿出懷裡的帕子,放在鼻尖嗅著那誘人的香氣。
但帕子上的香氣不多,嗅到最後,竟什麼都嗅不出了。
他開始渾身不適。
先是心口難耐地抽動,似痛非痛,再是骨頭髮癢,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。
有巡邏的侍衛見了他,躬身行禮:“島主!”
他彷彿沒有聽見,與侍衛擦肩而過。
侍衛不解地撓撓頭,繼續沿著海岸巡邏。
趙島主奔到了一處種著丁香的院子,敲著門板道:“開門!快開門!我要見皇后!”
門被打開了,出來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,小太監躬身行了一禮:“是島主大人啊,這麼晚了,您有什麼事嗎?奴才幫您傳達吧?”
趙島主隱忍著說道:“要……要事!必須親口向皇后娘娘稟明。”
小太監愣了愣,道:“皇后娘娘不在這邊。”
“她去哪兒了?”趙島主語氣凌然地問,直把小太監嚇了一跳!怕小太監心生疑惑,他吞了吞口水,道:“真的是非常要緊的事,既然皇后娘娘在陛下那邊,我過去便是了。”
小太監釋然,又行了一禮:“那您慢走。”
門被合上的一瞬,趙島主一屁股跌在了地上,身體的難受快要把力氣掏空了,他拿著那方蝴蝶帕子,拼命地嗅。
“沒了……沒了……怎麼會沒了?”
好難受……
他艱難地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邁向了陛下的院子。
小德子剛串了個門兒,進院子時碰到了趙島主:“喲,是找島主啊,您怎麼來啦?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面見陛下?”
“我……”趙島主維持著表面的正常,埋在寬袖中的手指卻在不受控制地抖動,“陛下和皇后歇息了嗎?”
。子院了進地掬可容笑子德小”!聲一傳通您幫才奴,等稍您,楚清太不,呢瞧去進沒還才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