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無礙。”耿妍說著,停下腳步,淡淡地看向寧玥,“這一局,算本宮輸了,不過,你也沒贏。”
“我不是一定是要得到什麼東西,而是娘娘輸了,就算我贏了。”寧玥雲淡風輕地說。
耿妍清冷一笑:“可惜你得到的遠不是你想要的,本宮沒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老實說,有一點,可轉念一想,一刀子解決你似乎太沒意思了,就跟囫圇吞棗一樣,沒嚐出什麼滋味兒,一切便都結束了。皇后娘娘這塊肥肉,我留著慢慢啃,方才快活。”寧玥在她耳畔,低低地說:“我忘了,你已經不是皇后娘娘了。”
耿妍的素手倏的一下握緊:“遲早有一天,本宮會坐回那個位子。”
“是嗎?”寧玥攏了攏寬袖。
“不信的話,走著瞧。”
寧玥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好,走著瞧,別怪我沒提醒你,冷宮風大,當心著涼。”
耿雲的身子僵了僵,很快,又徐徐地笑了起來:“長孫妃還是擔心你自己吧,別看你離那個位子那麼近,但你……一輩子都坐不上去!”
……
耿妍與嶽公公離開後,嚴惠妃走了過來,神色憤恨:“她可真是命大!這樣都沒能弄死她!她怎麼就懷孕了呢?不會是假懷孕吧?”
寧玥把玄胤帶回院子時,嚴惠妃一直在院中等待,是以,知道一些內幕。
寧玥聳了聳肩道:“是真的。”
“怎麼會那麼巧?這孩子……該不會是……”嚴惠妃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寧玥想了想,搖頭:“從月份上來看,是出發前懷上的。人要成事,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一個都少不了,這一次,的確是她的僥倖和造化。”
嚴惠妃的指甲幾乎掐斷了:“她那種毒婦,憑什麼還有僥倖和造化?她早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!永世不得超生!”
寧玥拍拍嚴惠妃的肩膀,淡定地說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我又何嘗不希望將她徹底剷除?只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就算她沒有懷孕,陛下想廢后,也不是這麼容易的。”
“所以,你從一開始……就知道她不會死?”嚴惠妃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寧玥望向不遠處的碧空,那裡,有海燕優雅地飛過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覺得一切進展得太順利,好像有什麼意外等在那裡,你可以把它稱之為一種直覺。”
“那她什麼時候會死,你的直覺能告訴你嗎?”嚴惠妃心有不甘地問。
“不會太久。”她也等不了太久,孩子再有幾月便要出生,她可不希望抱著那麼脆弱的小寶貝,進入一個處處被耿皇后控制的宮圍,她要一個乾淨的地方,沒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能威脅到她孩子。
寧玥回了房,冬梅守在床前,見她進來,起身倒了一杯溫水:“怎麼樣小姐?陛下把皇后賜死了嗎?”
寧玥嘆了口氣:“沒呢,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。”
“啊?”冬梅跺腳,“那種禍害,真是活一天,膈應人一天!”
寧玥好笑地說道:“善惡到頭終有報,她也逍遙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!不行!奴婢得去做幾個小人兒,咒死她!”冬梅一臉不忿地出了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