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道:“一個時辰了。”
寧玥狐疑地問:“這麼久,那他們商量出了什麼了嗎?”
司空朔眸光一凜,容卿舉起手指,寫了幾個字。
冬梅抿唇:“奴婢送宵夜的時候聽到他們說,好像您中的是一種巫術……”
容卿繼續寫。
冬梅邊看邊道:“大少爺找到那本書了,三人正在研究,恐怕今晚都要在書房度過了,您先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寧玥慼慼然地躺下。
待到她睡著,冬梅輕輕地合上了門。
容卿、司空朔徹夜守在門口。
容卿望著厚重的雨簾,問道:“你跟容麟的娘講了不少重話?”
“當然,你應該不會想聽。”
“我不需要聽。”容卿頓了頓,問道:“下次摔杯子,記得找幾個贗品,真品太貴了。”
司空朔輕輕一笑:“本座有錢。”
“不怕他領會不了你的意思?”
“他永遠領會不了。”司空朔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也不需要他領會。”
“不怕他也失敗?”
“不會,連本座都搞不定的事,他再失敗,玥玥就真的沒救了,他就是給人下跪,也不會失敗而歸。”
“你就是逼他下跪求人吧?”
司空朔沒承認也沒否認:“颶風能折斷一棵人爬不上去的參天大樹,卻吹不斷一根被人踩在腳下的雜草,能屈能伸,方是長久之道。他該學著長大了。”
容卿淡淡地說道:“我只要我妹妹平安。”
司空朔端起酒杯,意味深長地道:“我要你妹妹平安,也要我弟弟成長。”
“不怕他被羞辱得待不下去?”容卿敬酒。
他回敬:“那不會,我瞭解他。”
……
玄胤跪在廊下,衣衫已被雨水溼透了,臉上也溼漉漉的,還粘著被風颳過來的樹葉,那模樣,要躲狼狽有多狼狽。
秋管家撐著傘走了過來:“長孫殿下,您別跪了,夫人她……她連小公子的話都不聽,就更不會聽您的了,她是鐵石心腸!您就算跪斷腿也沒用的!”
對面的窗子裡傳來孫嬤嬤冷嘲熱諷的聲音:“秋管家你怎麼說話的?到底是容麟給你發月錢還是人家個你發月錢?你別吃裡扒外!也別同情心氾濫!是他自己要表達自己的誠意的,這才跪了多久,就迫不及待地起來?他也沒說的那麼在乎他妻子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