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江四下看了看,挑起她下顎,親了親她小嘴兒。
“哎呀哎呀,我要長針眼了!”皇甫傾的小爪子捂住了眼。
……
吃了些水果,天色徹底暗了下來,玄胤又帶著妻兒到湖邊走了一圈。
沿途,不少賣彩燈的,赤橙黃綠青藍紫,船舶飛鳥鳳凰走獸應有盡有。
玄胤牽著寧玥的手,回憶著笑道:“我們剛認識那會兒,好像沒這麼多花燈。”
寧玥將被風吹亂的秀髮攏到耳後:“是啊,一般就是蓮花燈了,不過我記得你給我買了一搜三層的烏篷船,金色的。”
“還記得啊。”玄胤心中動容。
寧玥望了望天際的墨雲:“我們的事,我都記得。”
皇甫傾被冬梅抱著,選了一盞鳳凰燈:“就好這個了!”
冬梅問向一旁的小太子:“小公子想要哪個?”
皇甫澈一臉嫌棄,彷彿在嫌它幼稚,但動了動嘴唇,還是道:“蓮花燈吧。”
冬梅把兩支毛筆分別遞給二人:“公子和小姐想許什麼願就寫在上面,很靈驗的哦。”
皇甫傾的臉當時就綠了,不會寫字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——
皇甫澈接過毛筆,稚嫩的小手一揮,洋洋灑灑、行雲流水地落了一行字,雖未見內容,但窺其風骨,非書法大家不能也。
“你寫了什麼啊?給我看看!”皇甫傾伸手去拿他的字條。
皇甫澈避開:“你又看不懂。”
皇甫傾叉著腰道:“誰說我看不懂?我、我、我也是上了內學堂的!我、我、我識字!你給我看!”
“不給。”
皇甫傾去搶。
皇甫澈轉身躲避。
皇甫傾一把跳到他身上,到底是三四歲稚嫩的身子,嘭的一聲被撲倒了。
皇甫傾奪了他手裡的紙條,攤開一看:“這什麼跟什麼啊?我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?”
小太子的耳根子微微泛紅,一把將紙條奪了過來,放進蓮花燈,飄進了湖中。
皇甫傾眯了眯眼:“你有秘密……嘿嘿嘿嘿,不可言說的秘密。”
不可言說,竟然會說四個字的詞了!
哎呀,自己好厲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