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焱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敖皎愣了一小會。
“你是人變的？我不信。”
“噗哈哈哈，你連古龍王的秘法都能施展出來，還說你不是龍族。”
“如果你是人族，那我還是天帝呢！”
敖皎完全不相信李焱說的話，只覺得他是在開玩笑。
可他沉思良久，還是覺得不該再這麼利用這條古龍，李焱僅有那少得可憐的良知，讓他還是決定把事情真相說出來。
“敖皎，我真是人族修士，並非古龍。”
“我是人，你是古龍，你與我可以結為忘年之交，卻不能當伴侶。”
當李焱用如此認真的語氣告訴她這件事的時候，敖皎只覺得腦瓜嗡嗡響。
這頭龐然大物一言不發往前遊動，許久過後，她來了一句。
“少騙人！我又不是傻子，你是古龍還是人族，我能分不清嗎？”
李焱手一揮，解除了龍魂金身。
“看，我是如假包換的人族修士，在古龍眼裡，就是個螻蟻。”
對此，敖皎卻不屑一顧：“休想騙我，你若是人族，怎麼可能得到盤龍柱！怎麼可能得到古龍王的秘法。”
“好了，別說了！”
敖皎生氣的從鼻腔中，噴出了滾燙的熱氣。
她不想聽，也不願意去聽，更不敢細想。
雖然她很早就感覺李焱有問題，很奇怪，行為方式不像是古龍。
但是……
她現在不敢去細想，有時候真相就是一把快刀，很傷人。
與其去面對現實，不如自我欺騙。
反正李焱能變成小黃龍，和古龍有什麼區別？
看著生悶氣不理他的敖皎，李焱剛要開口時，敖皎再次撥出一口龍息。
“好了！我不聽我不聽，王八唸經！”
“趕緊抓緊我，然後帶你游回歸墟境淵，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件事。”
她現在不想談，也不敢去想。
如果小豆芽真是人族，她該怎麼辦？
棄他而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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