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她便想明白一個道理，敖皎的目光看向李焱：“我不管，為了小豆芽，我才不管這哪的！”
“只要能幫到他，再卑鄙無恥的事情我都能幹出來。”
當著眾人面前，敖皎說出了這番言論。
“敖魘，你再不退去，我真會殺了星姆。”
看著妹妹拿奴婢的性命來威脅他，鬼面龍魘的眼皮微微抽動幾下，浮現出了一絲人性。
但很快，這份敖魘的這份人性轉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絕情。
“無妨。”
“一個奴婢的賤命，死了便死了。”
在敖魘表現出冷漠之時，敖皎薄唇上揚，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計謀。
“可是敖魘，你當初在龍宮時，可不是這樣。”
“我還記得數萬年前，你年少時，星姆遇險受傷，你不顧禁令，飛到雲天宮偷了一瓶九轉回魂丹。”
“為了這個奴婢，你被雲中君誤認為野生蛟龍，差點被抽筋扒鱗，險些死在雲天宮。”
當聽到敖皎說出數萬年前的故事時，李焱愣了下。
少年時的敖魘，居然為了一個奴婢，冒著生命危險去偷仙人的回魂丹？
這自私自利，完全不顧奴婢死活的敖魘，曾經也是一名為救僕人不顧性命的熱血少年？
難怪星姆至今還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，為他賣命。
看看眼前冷漠的鬼面龍魘，再回想數萬前的他，簡直判若兩人。
聽到昔日的故事時，鬼面龍魘的眼皮抽動幾下，很快又用嘲弄的口吻回答道。
“妹妹，你說這些又如何？”
“時過境遷、滄海桑田。這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善，也沒有永恆之惡。”
“年少時，吾愚善。”
“只覺全心待周遭之人，人亦當同等報我。
“那時總念，以誠待人，人必以誠應。以善予人，人必以善還。視世間交往，如明鏡照物，投之以桃李，必獲之以瓊琚。”
“不悟人心有別，世事多殊，一腔赤誠，或遇涼薄，滿心溫熱，或遭淡漠。此非彼時之過，乃涉世未深，不知世路曲直耳。”
說出這番話的時候，鬼面龍魘整個人的氣質都好似變了一番。
似乎回到了當年，那位人美心善的翩翩少年郎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能從鬼面龍魘身上看到了人性的光輝。
只是在片刻後，鬼面龍魘又恢復了冰冷，那雙眼眸看向敖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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