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什麼要求可以答應他，李焱開口詢問道。
“你手中，可抓到過一名叫朧月的女子？”
當李焱問出這個問題時，掌燈司命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沉默了許久之後，依舊沒有回答李焱任何問題。
李焱眉毛上挑，眼神中透著狐疑：“怎麼？你不是說什麼要求都答應麼，問你可認識朧月，你為何不說話？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
掌燈司命許久後說出了這四個字，似乎朧月這兩個字，是什麼禁忌，不能說出來。
此時的李焱心中愈發感到疑點重重，朧月被掌燈抓去之後下落不明，只剩下一絲殘魂遺留在人間。
明顯，朧月應該是遇害了，可為什麼掌燈司命卻不敢提及此事，好像有什麼莫大的秘密。
見掌燈一味保持沉默，李焱心中燃起無名怒火。
“既然想招安，卻又沒點誠意，這就是白玉京的待客之道？”
掌燈司命努力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：“其他條件，你儘管開口。”
“哦？那我加入白玉京，可有什麼好處？”
一說起好處，掌燈司命可就來了精神：“壽命！地位！還有與你能力相匹配的司命之位。”
“李焱，你若是成為司命，必然能覺醒獨屬於你的道。”
聽著掌燈司命那極具誘惑的語氣，只要成為白玉京的一部分，彷彿一切難題都能解決。
而李焱卻來了一句：“那麼，代價是什麼？”
顯然，李焱從底層一路摸爬上來，這世間的好處都有代價。
你不付出些什麼，怎麼可能得到？
當他丟擲這個問題的時候，掌燈司命又再次沉默，一時半會不知如何回答。
從他的表情上看來，成為司命的代價，恐怕不一般。
這年頭，想當狗都得自備骨頭，自己花錢買狗糧。
能爬到司命的位置上，不付出點什麼，可能嗎？
掌燈對於成為司命要付出什麼代價，他卻避而不談。
他繼續警告李焱：“小輩，你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，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有多卑微。”
“當你坐上司命的位置，你便會明白。”
“掙扎到最後，你我不過是滄海一粟。”
就在掌燈愣神之際，李焱眼神中閃過興奮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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