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她們目光閃躲，不敢直視他腳下的空白時。
李焱心中微暖，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衣袍，震散了身上的塵埃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葉清寒雖然目不能視，但心眼最是敏感。
她上前一步，聲音微顫。
“師父，您的影子……”
“還是沒有回來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大殿內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著那個可能會很糟糕的答案。
李焱低頭看了一眼腳下。
那裡依舊空空如也，乾淨得有些刺眼。
但他眼中的笑意卻更濃了。
“影子？”
他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它只是出個遠門，替為師辦點事去了。”
“不必大驚小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敖皎忍不住開口。
李焱擺了擺手，打斷了她的話。
隨著他的動作，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從他體內散發出來。
那波動中，竟然夾雜著一絲極其純正的幽影之力。
眾弟子一愣。
她們驚訝地發現，師父雖然沒有影子，但周圍的陰影似乎都在受他操控。
“好了，閒話少敘。”
李焱收斂了氣息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之所以在今日醒來，並非是為了安撫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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