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裡是張兩米寬的大床,祝遙笛被放上去的時候,人像壓住的被子一樣軟,江凜扶住她的後背,俯身下來,貼著她親吻。
澡在水上世界就洗過,離得近了,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清爽的味道。空間一片昏朦,呼吸與心跳都在失控,祝遙笛感覺自己像逐漸被拉滿的弓,也像被放進水裡的魚,慢慢變得潮溼。
不知出於什麼動機,她忽然顫顫地喊道:“江江……”
江凜動作驟然一頓。
祝遙笛啞然失笑,故意又喊:“江公主……”
這種時刻喊舊日暱稱無異於挑逗,江凜在她臀尖拍了下,手指往裡遞的同時唇貼著她說:“好好想想,該叫什麼。”
祝遙笛背脊一瞬竄麻,將嘴唇湊近他耳邊,用很輕很低的聲音喊了他一聲“哥哥”。
挑逗江凜這樣一個人,是需要勇氣的,祝遙笛一早就知道。但即便知道,她也沒料到喊一句哥哥有這麼嚴重的後果。
江凜壓著她,紅著眼睛罵了句粗口,同時手上使力,內衣直接報廢。
汗被空調吹得溼了幹、幹了溼,胡鬧完,窗外霓虹也歸於沉寂。
祝遙笛累得腳趾都發軟,反觀江凜,貼著她的身體彷彿還充滿能量。
“過去點,熱。”祝遙笛腳踩著男朋友的腿,有點洩憤的意思。
江凜挪都不挪一下,手放在她肚子上漫不經心打圈,“誰讓你招我?”
祝遙笛把眼睛一閉。
過了會兒,又嘟囔著說:“我餓了。”
得了甜頭,江公主的服務意識格外好:“想吃什麼?煮麵?炒個飯?”
“麵條吧。”祝遙笛翻了個身,去摸自己的衣服。
江凜坐起來,找到擠下床的內褲,輕薄的一塊布料,被他拎在手裡看了看,“你那件泳衣,要不要再穿一次?”
是指今天去水上世界那套,祝遙笛閉著眼嗓音發懶:“溼的怎麼穿?”
江凜把內褲放到床上,腦袋湊近女朋友:“可以去浴室,我這兒有浴缸。”
他語調壓低,嗓子像浸泡在梅雨裡,悶沉沉的。
祝遙笛慢慢反應過來,拿腿踢他:“……江凜你吃藥了吧?!”
江凜樂不可支,捉住她腳踝親了下,然後塞回被子裡,再摸摸頭:“蓋好,我去煮麵。”
男朋友套上褲子去下廚了,祝遙笛縮回被子裡又躺了會兒。
聽見門外傳來一點餐具的動靜,她也沒了睏意,起身去浴室沖澡,卻意外發現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。
過夜留宿是意外,祝遙笛沒想到江凜會如此貼心。等洗完出去,看見廚房忙碌的身影,她過去問:“牙刷洗面奶你給我準備的?”
“除了我還能是誰?”江凜正垂首切蔥花,頭也不抬,“給你倒了水,餐桌上。”
水是溫的,喝進喉嚨很舒服,祝遙笛喝完,放下水杯走到廚房溜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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